“你小一晚上享尽艳福，让我当了一晚上观众，醒了又骂我，你知我有多惨吗？”范蠡埋怨。

我猛然想起的确有这回事。

然后她站起来，缓缓向外走去，留给我她的后背。我未曾看见过她的后背，她此刻的后背就是我对她的后背的唯一印象。飘逸的发丝中她的脖颈，是我唯一能够把现在的她跟刚才的她联系在一起的地方。但从她的后背上闪烁的青活力，已经盖过了我此刻的联想。我在想她是谁，这个曾经跟我那事的陌生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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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然不会把他的埋怨当回事。神仙正在坏事，难还要我对他好言相向？

范蠡说这些事情，我立刻发现这些事情都推测得严丝合。如果范蠡早明白，也许就没有现在的事情了。

说完这句话，她就去了。

“好吧，既然你不愿意安我，我也认了。我来帮曹娥把这个故事讲完吧。那个雪儿，也就是我帮你抱过的那个家伙，本来是倭国的女间谍。在祝家庄的盘陀阵，如果你还记得，我是跟你说过当时有细的。这个细应该就是你的雪儿。”范蠡。

菲菲的装备和玉佩，然后跟你了刚刚我跟你的那事情，然后走了，找她的倭国去了。然后我把这些东西给你找回来了。”

范蠡见我想起这事了，继续：“我也是刚刚才知她就是间谍的。以前曾经听说倭国女间谍的神通广大，但一直没有见识，今天算是见识了。现在从回忆一下她现之后的每一件事情，就比较好理解了。”

仔细一想，的确是这样。先前没怎么觉得，现在经范蠡一推，就顺理成章了。

我手忙脚地把衣服穿好，查看了一下曹娥给我的东西，果然正是我和菲菲的东西。“生辰纲”依旧安然无恙地躺在菲菲戒指中的储空间里。

只听范蠡继续：“然后她又不愿加义勇军，就是不想让自己跟自己的祖国倭国为敌。如果你认真回忆，原本在鸣沙山的时候，她是可以现的，她却没有现，那是因为她怕自己陷敦煌的瘟疫，耽误她的大事。此后跟义勇军在一起的时候，从不在义勇军于危险境地的时候施以援手，只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才会一起打扫战场。”

我不禁大好奇：“难先前她就过蛛丝迹？”

范蠡叹：“没错。可惜我没有想到要防备一个女人，所以才跟你一样，被她骗了。她一场就是阻挠义勇军杀死潘金莲和西门庆，挑起义勇军跟武松的冲突，以引起义勇军跟梁山军的反目。只是她没有想到，义勇军反而因祸得福，得到了潘金莲和西门庆这两个人，得到他们的兵力，得到潘金莲的技能。”

明艳的脸庞转了回来，嫣然一笑：“我叫曹娥。我是你的第二个女人，也许会是你的第四个女朋友。”

等我把东西收好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。范蠡来了。

范蠡笑：“能够有现在的结果已经不错了，你还想怎样。在祝家庄的时候，他们发现你的雪儿是间谍，可惜系统npc不能直接暴玩家的秘密，所以他们只能相应的因应，那时候我倒是猜来有细，却没有想到这个细有这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