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秋女侠，我还是有一个疑惑。当日我在范卢龙，似乎已经达到了女侠所说的这自由的境界。但为什么还是失败了？莫非，没有武力，自由真的就不存在了？但我当时也是有武力的呀。”安禄山忽然有些不明白起来。

“这个理很简单。我前面说过，光明的基础是自由。而礼教的基础是教化，也就是带着一在上的态度向每个人的思想发起攻。这样一来，你想给人家自由，却采用一限制人家自由的方式。就好比国人希望别的国家自由，于是就把不愿意自由的人杀了。要知，选择不自由也是自由的一个分，因为那是人家自己选择的。当然，选择不让别人自由，又是另外一回事，跟自由是背而驰的。但无论礼教还是国，都已经违背了自由的真实义了。”秋瑾这番话说下来，我们都不由暗暗咋。秋瑾的时代，又哪有一个横的国了。不过她既然这样说，那就姑且听下去吧。她说的还是在理的。
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，天尊应该就是安禄山。你所说的三个人，应该就是李隆基杨玉环和你。天尊以为我也会象世人一样，听到你的名字就嗤之以鼻。其实天尊错了。中华古史，最自由的时代，莫过于大唐。而大唐，最自由的时代莫过于玄宗。从安禄山节度使的那一刻开始，中华古史就揭开了新的面纱。无论汉族还是其他民族都不再盲从，人们都在行新的思考，发生新的碰撞。此后一千五百年，自由的思想一直在蒸蒸日上。人们的生活被自由所包围。所谓当时的礼教，不过是因为原本的德已经不能完全掌控人们的生活，所以不得不用这新的思想来行约束。而礼教在此后的千年之中，虽然一再被皇帝和知识分提起，却从来也没有真正所有老百姓的生活。当然，自由本对于黑暗的选择也让很多老百姓痛苦不堪。他们忍受不了前的黑暗，于是回重新选择礼教，也曾经现过整村整村的人被礼教控制的情况，但这样的村庄毕竟是少数。有唐以来，一直共存着两个主题，自由和礼教。就是礼教本，也存在着自由的分，那些风雪月的诗词歌赋，哪一首不是提倡礼教的知识分写的？朱熹说，存天理，灭人。他所说的‘天理’，其实叫‘天’。也就是上天要让我们乌七嘛黑的时候，大可以胡天胡帝。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说，朱熹的真实义是，人是受老天眷顾的，所以是自由的，但是不能自由得太过分，不要因为自由而失去原本应该拥有的东西。”秋瑾继续。

“好一个自由是光明的基础。果然如预言所说，秋女侠的见识完全在我等之上。这样想起来，当时我们三个人的努力也就不是白费的了。”安禄山心悦诚服地。

“如此说来，那礼教也是一个好东西了？那革命党为什么又要反对礼教？”我不由好奇地问。

“这个理其实也很简单。中山先生说过，共和的国家分为三个阶段：军政、训政、宪政。也就是说，自由在最初，必须由武力来保护。武力指向的人，便是那些对自由怀抱着奉违的端势力。当时的范卢龙，你给的自由太大了，大到你的敌人可以轻易地组织起来，消灭民众的自由。自由是给民众以机会，而对于自由的反面，永远不能给他们以机会。在自由的国度里，每一个试图消灭自由的人，都会打着自由的幌，然后把他们自己武装起来，集中消灭真正的自由。当时的范卢龙渐渐就被这些人控制了。尤其是你千防万防，就没有防备到自己的儿。在任何一个自由的国度里，自由的儿都是暴政的发端，也是谋的发端。如果没有一个机制制约这些人，自由必然要逐步丧失，最终然无存。所以，当时你的失败就在于没有对边的人形成大的制约，给了他们危害自由的机会。”秋瑾侃侃而谈，而她每说一句，安禄山的面就肃穆一分，显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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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味着死亡。飞蛾的寓言一直被每个人牢记在心。这就是自由的意义。民主则是给自由的选择加上一个保证。尽这个保证在最初漏百，但是却给人看到了真正自由的曙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