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了，去了修塔帝都的初级法学院学习……”

“修塔的帝都？特洛卡？”我皱着眉，“嗯，接着说。”

“开始一切都很好……”伊奥轻声说，“我的导师特罗说我是难得一见的风元素质，于是收了我这个弟，重培养我……”

特罗？我一怔，接着失笑，那不是当初法公会的长老吗？我差把他忘了。不过，他居然是学院教授啊？不简单！

“我学得很快。不过……没有你快……反正一年多以后，导师告诉我我的平已经超了他的预期，于是授予我学徒的份。”

一年多？对于法修业而言很不错了。

“学院里有几位贵族……”伊奥的脸暗下来，发狠似的一气说完：“我无意中发现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一起去一个地方，神神秘秘的，我发现那正好是十三天……我一时好奇，有一次就跟着去了，结果，结果……我看见，他们在供奉上古！还在商量……商量献祭的事。然后我被发现了，他们杀死了我，用……用我来献祭……就是这样――所以我才会堕影之界！……”

银发的占星师脸一下沉得可以滴来，“献……祭？”她以一奇怪的、放慢的声调说，似乎想调什么一般，“是不是……血祭？”

少年无声地了，将脸埋在双手之中，睛睁得大大的，却哭不来――亡灵没有泪，他们已经没有。

我双手缓缓地攥成拳，嘴角勾起一个冷笑，立起来。

就算他是npc，那又如何？这里的npc都有血有有个有情，况且在经过异事与师傅的事情后，我早已不认为这是个单纯的游戏。

血祭！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词。以最残忍最邪恶的方式，利用千奇百怪的样将活生生的生命折磨至死，是为活祭！受祭的黑暗力量在这一过程中享受祭品散发着生命气的汩汩鲜血，撕心裂肺的哀鸣、嘶吼与，极端痛苦的怨恨、不甘与绝望，从中得到莫大的兴奋与满足，从而提升自，并将力量赐予举行血祭者。这是一禁忌的获得力量的方式，其不择手段、丧尽天良令人发指，甚至更甚于死灵法师。一旦被发现，必定会怒整个世界几乎所有的生灵。不仅仅因为血祭过程的血腥与残暴，更因为被献祭的生灵不仅会死亡，灵魂被玷污，甚至会被完全的毁灭，连一丝一毫都不会剩下，真正的完全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
而伊奥，只能说他运气好，献祭者并没有掌握完整的血祭秘仪，因而伊奥残破的灵魂得以逃脱，却已不再能够重新转生而只能堕影之界。虽然不是永世不得超生，可也差不多了。

想到此，我中不觉掠过一丝杀气，森然：“伊奥，他们的名字呢？”

“一个叫阿勒，一个叫林瑟，一个叫西奥……”伊奥下意识地答，然后猛然醒悟，说，“啊？难，难说……！不要！他们向远古的邪恶卖了自我，换取了大的力量……不需要为了伊奥……”

我翘起角一笑：“伊奥，你认为我像哪个阶位的法师？”这一笑，有傲然，有自信还有一丝不明显的轻蔑与不屑。

伸指，忽略微微的不适，我的指尖现了一明亮圣洁的白光。以灵之运用光明力量还是勉了，好在我是神圣质，所能造成的伤害要小得多。

伊奥猛地澄大了睛：“光明系？居然、居然是光明法术？”天生有光明属的人极其稀少，连光明教廷的人都多是蒙神赐予的光明力量。

我但笑不语，指尖的白光忽然一变，幻化为最幽的黑暗，像是亘古的暗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