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您当时在哪儿？”

“因为大份的死者家属都默然悲，只有我一个人在大广众下大喊大叫，当然会令人不愉快。”

杨威利了，说：“那我们一起走吧。” [page]

“那不一样，洁西卡。除了杀害非武装人员，或是破坏停战协定的蛮横行为之外，没有其它可以判定此一将领是否为义之人的标准。从义上来说，名将和愚将是一样的，差别是愚将杀害了一百万的同伴，名将则杀害了一百万的敌人。而在绝不杀人的绝对和平主义者中，两者是没有什么不同的。”

“喔！是什么问题呢？我一定竭尽所能答复你！”

士冷静的说：“多谢你了。我现在只想问委员长一个问题。”

“嗯？你说什么？”

杨温柔的笑着说：“怎么会呢？”

说到这里杨威利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，我和渥尔也在一旁默不作声，我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渥尔，看见他脸上因情不定，似乎有什么事情，却又没有办法下定决心的样。

看到我们，杨威利也有吃惊，我急忙解释说：“我们是陪德华女士一起来的。”

特留尼西特眨了一下睛，大分的听众也都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用意何在，大家都眨了眨。

“林上校？渥尔上尉？”

“我看同盟军的其他提督们应该觉得惭愧。一次战役就死了一百万以上的人。义上该觉得可耻。”

在德华女士的直视下，国防委员长了畏惧的神。

听到杨威利的问题，德华女士摇了摇，说：“不了，我的行李已经都送到行星德仙，你知我在那里担任音乐教师。今天我本来就是等待这两位先生给我送拉普与我的订婚戒指的，直到我听说有举办告别式，才一时冲动的过来。……杨，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？”

“我的未婚夫为了保卫祖国，远赴疆场，目前已不在人世了。委员长，请问您当时又在何呢，赞颂死亡的您到底在哪里？”

在卫兵还未有所动作前，我看见杨威利已经从第一排的座位上起，走到德华女士边拉住德华女士的手腕，将她向礼堂外带来，于是我和渥尔也迎了上去。

“烟雾弹？！”

“这些话，本来就应该有人站来说的。”杨看着德华女士说，“我个人是很佩服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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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四个走会场外的时候，正听见会场内响起自由行星同盟的国歌，六万人合唱的那句“啊！自由的人民啊！我们是永远征服不了的！”似乎整个宇宙都可以听到。

发现这件事情我和杨威利急忙捂住自己的鼻，只有渥尔抢先脱下自己的衣服

这时一辆悬浮车突然在我们旁边停了下来，一颗手雷一样的东西被从车窗中丢来，在我们脚下放大量的散发着刺鼻味的烟雾。

在离开礼堂之后，杨威利向德华女士问：“杰西卡，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？回家吗？”

“你的家人又在哪里呢？”洁西卡又毫不留情地追问着。“我的未婚夫已经为国捐躯了，你不是说牺牲是必要的吗？那你的家人又怎么说呢？你的演讲如果完全正确的话，为什么自己不去力行呢？”

“小……”

“卫兵！”特留尼西特东张西望地喊着。“这位小不太正常，把她带走，我的演说完毕！军乐队！演奏国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