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场，藏不了人。

“大人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没上过战阵是吧，现在机会来了，怕不怕？”

王虎真没有注意这些，笑：“今天是胡人的伽罕尔节，可能人都忙着赛祆去了。再说这鬼地方本就地广人稀，就是平时也很难见着几个人影。”

李有为定定心神，仔细看了一会儿，张地说：“卑职看不清。”

正说着，后那个牵骆驼的夫突然：“大人，贼来了。”

“禀大人，东南方向。”

“诺！”

黄大富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
“大人，卑职也瞧见了，有扬尘，看着人不少！”

“不少是多少？”

西边是来时的方向，并且沿途的烽堡有边军屯田驻守，唯一能藏兵的只有南面。

“卑职在。”

“好，本官待会儿就看着你杀敌。”

“黄大富，你跟本官几年了？”

“本官无需你担心，平日里总见你跟人嘘箭的准，能百步穿杨，本官待会儿倒要看看你的究竟准不准。”

左边的亲卫赶：“回大人，卑职追随大人已五年。”

尽早有准备，韩士枚心里依然咯噔了一下，回问：“贼在何？”

“你俩去殿后，给本官看仔细了，别让他们把本官给大都督准备的贺礼丢。”

韩士枚回看了看骑着匹老，牵着骆驼的驼夫，继续策前行。

“卑职不会说话，只晓得大人待卑职好。”

“本官待你如何。”

“卑职不怕，卑职只是担心大人。”

“那是人家的节日，咱们不也一样过年，过中秋，过重么。”

矮个亲卫突然觉得不太对劲，喃喃地说：“不但没人来迎接，而且从痛烽到这儿的一路上，一个人影都没见着。”

“卑职不怕。”

看着同僚被责罚，连忙没话找话地问：“大人，大都督明知您今天要去给他祝寿，照理说他应该派人相迎，为何到现在都没人来迎接。”

最年轻的亲卫黄大富别提多尴尬，苦着脸：“卑职没上过战阵，没打过仗。”

“大人待卑职如家人，能追随大人是卑职八辈修来的福分。”

“少废话，本官就问你怕不怕。”

李有为虽大吃一惊，但很快缓过神，一手攥着缰绳，一手握着横刀，盯着远斑斑驳驳的红石山，锁着眉问：“大人，您担心有贼？”

韩士枚看着敌人有可能现的方向，反问：“你怕了？”

韩士枚看在里狐疑在心里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：“王虎，章成。”

韩士枚笑了笑，又问：“你们有没有上过战阵？” [page]

“本官待你如何。”

“赛啥祆，有啥好赛的，一年还赛六七次。”

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，他笑问：“李有为，你跟本官几年了？”

“只要贼人敢来，卑职定不让大人失望。”

三个亲卫七嘴八的议论起来，唯独矮个亲卫四眺望。

“三年。”

“总算来了，果然是冲老

前面依然是河谷，但地势平缓，一能望到几里开外，一样藏不住人。

李有为不假思索地说：“禀大人，大小战阵卑职上过四次。”

王虎以为监军大人嫌自己烦，急忙揪住缰绳调转，跟矮个亲卫章成一起往驼队后面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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