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达律率来演渡的这一路上，遇上了不少逃亡的羌人。

苏达律喝了一酒，淡淡地说：“他是韩士枚的义，是小疯的兄弟，早就不是我们的弟弟了。”

苏达沙衮早就没了争夺汗位之心，但这不是他不想争就能置事外的，只能跟苏达律报团取。

“那也得先活下来。”

韩平安微微，回看向正坐在后打瞌睡的屈通：“大家应该都知你们的屈旅帅是我夫，但不一定知他是在哪儿生哪儿长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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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你们能跟余参军一样用功读书，将来就能行官乃至更大的官。只要能打赢这一仗，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的父母和兄弟妹脱去籍，让他们跟你们一样直起腰杆人！”

隐娘一肚郁闷，忍不住翻起白。

正忙着鼓舞士气呢，韩平安可不会老和夫怎么想，微笑着说：“现在可以告诉你们，我夫是在贼窝里生，是在贼窝里长大的。”

韩平安接着：“我之所以说这些，就是想告诉大家英雄不问。只要你们能学到上阵杀敌的本事，将来就能我叶勒大都督府的火长、队、旅帅甚至团长。

苏达律权衡了一番，同意：“行，再给你五百。等过了克拉山，动作一定要快，绝不能让散居各地的吐蕃守军反应过来，也不要想着抢多少羊隶，离家太远了，抢太多也带不回去。”

“不能大意，发现不对就撤。”

大军行踪不能暴，男人全杀了，留下几个相貌看着还算标致的年轻女。

让守在帐外的亲卫去瞧了瞧，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，不禁笑：“那个小疯，还会鼓舞士气，可这是行军打仗，光会喊有什么用。”

这次兵是父汗让的，小疯和老八不会领自己的情。

王庆祥前些天率大军东征西讨，让许多羌人四逃散。

“好吧，我知该怎么。”

但多给他们兵，帮他们去抄麻扎塔塔的老窝，他们一定要领这个情。

“照理说麻扎应该没几个兵留守，但麻扎是吐蕃，他们全民皆兵。”

…………

苏达律放下酒碗，接着：“我们现在帮他们，他们将来或许能帮上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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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在他们散居各地，我们可以各个击破。”
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，这仗要是能打赢，小疯这个叶勒王和老八这个刺史也就能稳。他们的领地那么大，给他们三五年，等那些小崽们长大，或许能拉起一支万把人的大军。”

学童们不敢相信，不约而同看向屈通。

一个胆大的少年搂着刀笑：“禀长史，余参军跟我们说过。”

老大不但众最多，还去过格达。

“你担心这仗打不赢？”

“二哥，谁生下来就会打仗，别看那些小崽有的连都不会骑，但打上几仗就会了。”

生怕弟弟不当回事，苏达律脸一正：“父汗代过，这仗能打就打，不能打就赶回去，我那雪的勇士不能折损太多。”

。”

他沉默了片刻，抬：“二哥，再给我五百武士。”

……

屈通下意识抬起。

苏达沙衮忍不住问：“老八呢，我总不能扔下老八不吧。”

他正同弟弟苏达沙衮搂着羌女大吃、大喝酒，突然听见学童营那边喊杀声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