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活神仙，假长很兴。

不过已经能闻到臭臭的氨味，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炼制硫酸铵。

只是光着急没用，设备太过简陋，并且大前天才开始炼焦，煤炭里的氮本就不多，炼化塔里的氨很少，并且度很低，需要提纯之后再与硫酸反应。

近百个吐蕃从围在山脚下的塘边清洗石炭，更多的从在驻守的士卒呵斥下，或忙着依照山势建城墙，或忙着和泥建土屋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陈驿长满意的。

大恩不言谢。

磷和钾有了，就缺氮。

他越越有劲儿，领着韩平安来到一陶前，指着搁在陶下的大缸，得意地说：“这就是石炭烧来的油，等那边的炼化塔建起来，我再照你说的练练。”

韩平安下意识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剿灭麻扎吐蕃，陈驿长更兴，一钻帐篷就急切地问征讨麻扎的经过。

假长咧嘴笑：“史羡宁帮了大忙，一收到我的信，就赶让家人去博斯湖招募百姓开采，打算就地碾成燧石粉再运回来。”

祖秘法有载，家田粉有三。

“守夜队这次损失惨重，是要招募人补充，可光在白沙城练没用！”

韩平安目送走余望里，跟钰儿云儿去村北的试验田里转了一圈，便在十几个亲兵的护卫下，穿过近百里的大漠，赶到阔别已久的“城”。

“听说陈彪受了伤。”

李成邺走后这里由陈驿长和假长全权负责，屈通和隐娘早在一个月前就过来了，在此练兵镇守。

“我说也一样，你也用不着谢我，为了这一仗我爹和我岳父他们谋划了好几年，专门卖破绽等麻扎老混上钩的。没曾想麻扎塔塔年纪那么大，脾气也大，见依附他的羌人落被连起果然坐不住了。”

“来得及，现在有的是人和驮，钱崇厚已经派一百多人去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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煤焦油能提取很多有用的东西，但现在韩平安更关心氮有没有搞来。

“现在漏不漏气？”

“陈老，你都问过我和我夫多少次了。”

“已经好差不多了，他招募了一百多个少年正忙着练兵呢，听说过年都没回家。”

转了一圈，召集假长从各州学挑选的学讲了半天化学，正准备去晚饭，坐镇雷谷的陈驿长和老闻讯而至。

了，跟我爹好好历练历练，再去考个功名，到时候有的是你大展拳脚的机会。”

“来得及吗？”

“溜肯定漏，到都在漏，只能哪儿漏堵住哪儿，炼化工坊那边也一样，净忙着堵漏了。”

……

三座土法炼焦炉建在山丘左侧，山丘上架满铜制和陶制的，山丘右侧是蔚为壮观的炼化塔，架满了特制的陶缸，并且全用铜、陶相联，宛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。

假长对这些不关心，抬笑：“差忘了，炼制磷所需的燧石产自焉耆的一个叫博斯湖的地方，距咱们这儿近千里，不过好在焉耆在我安西治下。”

“葱岭那一战没能全歼，有不少吐蕃武士趁跑了，估计跟以前一样会变成贼，他打算下个月带新招募的守夜人去瀚海。”

假长虽然很久没回过白沙城，但已经知自己成了活神仙，尤其在此镇守的士卒，一见着他就拜，觉得自己真得了。

余望里不想让韩平安觉得自己矫情，躬三拜，拿上昨天帮着草拟的奏授官员名册，拜别众人而去。 [page]

假长捧着韩平安之前留下的图纸，眉飞舞地说：“其它都好办，就是洒绿矾的麻烦，要是直在陶缸上开会跑气，我召集工匠琢磨了四天，又让几个制陶作坊烧制了几十次，总算把来了。”

经过两个多月的施工，炼焦工坊地而起。

“不一样，我想听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