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？”

宋允慧看看面前两个，除了好笑，实在不知能说什么。从男孩转化成男人是个漫长的过程，木远刚刚开始，而向野还留着个尾。两人互相看不顺，也是难免。

“转租房合同那会儿不是说，你大学刚毕业么？还让我看了学位证呐。”

木远下一撇，没有理他，转缠宋允慧：“允慧，你就帮我加工一下药品吧，好不好、好不好？”

“学的是搏击、枪械、机械驾驶，还有一些其它零零杂杂的东西……”

榜样放在那里，随行的向野和赵志当然也就一派西装革履。，都撑着一幅文质彬彬的气质，还和书店老板木远互相问候打招呼。自从猜破木远份，宋允慧每每在窗看到他们这般模样，忍不住便想要笑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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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齐微笑，应了一声下去了。

向野睛一亮，答应下来：“好，这段时间正没什么事。”

“……是在上学。不过不是小学中学大学……”

收养宋允慧的老夫妇旧式派，吃饭的时候规矩讲究。别说说话了，咀嚼的幅度大一，都属于失礼。所以宋允慧专心致志地享用海鲜面，间或尝尝那别致的小菜，偶而瞅瞅面前两个学斗的家伙，当作下饭的喜剧。

木远没有说话，默认了。

宋允慧了气，又长长吐了来。大哥趟的，比她之前预料的，恐怕只不浅啊。\');

木远闻言微微一顿，没有立即回答。他想了想，弯下腰，张望着宋允慧的脸，小心地坦白：“允慧……是不是已经猜到了？”

这一顿饭吃得安静，却也惬意。吃完了，向野也就回去了。他借办事的机会偷偷挤了这几个小时来，实在耽搁不久。

宋允慧无奈摇摇：“我的id是艾米.林语，生地白沙海湾。”又对向野：“有空你也来玩吧。”

宋允慧童心未泯，看到一边有一簇蒲公英，蹲下去，了两下，忽然开问：“对了，阿远，你这回去，记得先去看看帮助里面的新手说明和背景介绍，选个合适的职业。《城》现实程度很，我估计，有不少个人优势可以带去。”

三个人除了宋允慧，都没有玩过游戏。当下聊了一些游戏常识。不一会，面条就上来了，盛在一个椭圆的盘里，香味俱全。此外还着四样致的中式小菜，每人另有一碗汤。

宋允慧心下一讶，续而恍然。她问这话纯粹于一时心血来，但是却没有料到木远如此锐。

向野取笑：“小孩不会吃饭，少扯上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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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两人一起过了大年夜，相得也就亲近很多，好几次都一块儿吃饭――毕竟都是年轻人，却也都因为特殊的原因无法随心所地拥有更多的朋友。有那么两三次，木远还买了一大堆菜借宋允慧的厨房忙活，借献佛之外，自然是狠狠犒劳一下他自己。他今年十九、二十未满，还在长，加上的又是尖的力活，胃自然不小。

反倒是向野，以前虽然见得多，一起吃饭的机会却不多――大哥和大哥的亲妹妹享用温情家牌晚餐，他们这些小弟，哪个没的敢坐？

木远说的店是那家中式餐馆，就在书店的斜对面。三人靠窗落座。窗前，茶的玻璃一尘不染。简约大方的窗帘上，系着同款窗绳。放下挽起，但随客人的意。

月光清清朗朗地洒下来，照得漫山遍野一片幽幽。不知何时，路灯已经亮了起来。

宋允慧回看看木远。看不来啊，木远瞧上去心直快，其实机灵的――大哥的家事漏了，为小弟，先抢着气筒。这样有利老大的家和睦，自己也不至于被罚得太惨。想到这里，宋允慧站起来，有些莞尔，玩笑：

以宋允慧和向野的份，现实中约会多有不便，故而虚拟社区是个很好的选择。何况，宋允慧心里清楚，虚拟社区虽然虚拟，人却是真实的。若要路遥知力，日久见人心，和现实时间一比四的《城时代》，绝对是个好地方。

侍者送上菜单和清，刚好是个在店里了一年多的，和宋允慧、木远已然混得相识。泛泛打过招呼，简单介绍了向野，木远翻翻菜单，熟门熟路了东西。临末了，对侍者：“阿齐，我们三个人都要筷。”

木远见宋允慧没有说话，更小心了：“其实大哥没说一定要瞒着允慧，是我不敢说……”

“其它东西……刑讯、反刑讯、追踪、反追踪之类的？”

宋允慧和木远目送向野的车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，慢慢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