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远下水撬了几个蚌壳，顺便从礁石滩上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海藻，生起火来，烧烤蚌肉，当作两人的午餐。

宋允慧拿狗头人装砂砾的亚麻衣服口袋包起蚌壳里的污泥，在水中荡洗干净，洗出来一大捧钱币。算上摸到的捡到的，一共有金币六个，银币三十七个，铜币将近两百个。

混泥水随着海流渐渐沉淀淡去，金银币则在阳光下恢复了它们诱人的光泽。木远随手翻着火上的蚌肉串，美滋滋地望一眼金币，再拿眼角瞟一眼远处建有灯塔的小岛，嘿嘿嘿地笑眯了眼。

宋允慧好笑地瞧瞧木远一脸“我很欠揍”的嚣张表情，自己心里却也不是不得意的。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，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，什么叫闷声发大财，什么叫咬人的狗不叫……呸呸呸，总之，她这就是典范。

这两人心情愉快，胃口随之大好。他们风卷残云地扫荡午餐，准备接着上岸继续探索草滩以北的海岸。

那半边巨大的蚌壳本来要扔掉，宋允慧想起老扎克在教授制作初级水上行走药剂的时候提起过，春夏交接时打算种一缸拇指夜莲（一种外型类似莲花、小巧玲珑、夜间开花的珍贵水生植物，水上行走类药剂的原料之一），还是让木远收起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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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礁石间攀爬跳跃，朝海滩的方向而去。

做这些事，木远自然轻松。可他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宋允慧，却惊出一身冷汗。

只见宋允慧踩这里、攀那里，手足并用，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一块岩石。接下来，她助跑两步，从高往低一跨，堪堪越过两块礁石间两米来宽的空隙。

所有的动作都一模一样模仿了木远。很显然，宋允慧这般的行为，大胆有余，技巧不足。两人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做法，她和木远比起来，一个轻松灵巧，一个堪称笨拙。

木远胆战心惊地看着宋允慧站稳，抓住时机委婉提醒：“刚吃完饭，我们慢慢走吧。”

宋允慧扬头看看太阳的位子，抹一把额头的汗水，笑道：“怕什么，只做不危险的事，怎么能练技术？摔伤了摔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，这是游戏。”

虽然是游戏，却并不是没有痛感。《城邦》的默认设定中，各项感官都是高度拟真的；只有虚拟痛感一项，随着相对应的真实痛感的强度而递减。

简单点说，小刀划开手指的痛感，基本上和现实中的差不多；骨折的痛感，被一定程度地弱化了；开膛破肚的痛感，则被大大地弱化了。虽然如此，却也不是常人可以忍耐的。

当然，系统有相应的保护功能。凡是神经活动表现为无法承受刺激的玩家，会被强制踢出游戏。该玩家在游戏中的人物可以选择表现为昏迷，或者强制下线。强制下线的惩罚是一定时间内不能上线，具体又针对不同情况有不同设定。

另一方面，如果有玩家想要体验更为真实的刺激，就得通过系统专门设置的神经坚韧检定。

这样的设定，自然有大批玩家不满。中午游戏一开，论坛上就有玩家抗议这一设定。

对此，联合游戏公司一贯地推诿，言辞间可见没有相关知识产权的无奈。

至于《城邦》的回答，则又一次冠冕堂皇得不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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