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紫嵘牙齿咬的咯咯直响，已经毫无形象可言：“你让我说什么，我又能说什么？说我潜白冰城叛国投敌？说我在你手上怎么怎么的贪生怕死？说我拼劲内力为在死前见佳人一面？说我抛弃军队、抛弃国家、抛弃一切的破事？说我跟段芸那个蠢货争权却输地一塌糊涂？零度寂寞，你听这些吗？好，我讲给你听！”

我呵呵笑了起来：“好，看来嵘殿下已经好了死的准备。既然如此，如你所愿。来人！”

攻白冰城是一场必然的败战。我心里微微一凛，段紫嵘凭什么这样的判断？

外面服侍的两个亲兵立刻走了来，有莫名地应答：“是，城主。”

“明明话到嘴边，却是不肯说。有那么为难吗？这里连带我和那两个亲兵都是林雪的人，关起房门来说话也不乐意？这时候了，你偏偏要动用你并不明的撒谎！更有趣的是，林雪不会撒谎倒知三缄其，你不会撒谎却还一句一句往外蹦，真个好笑……”

……我面前的四个人，同时了一冷气。

我明知他们是林雪的心腹，还是装模作样的仰起：“敌军主帅段紫嵘潜白冰城，立刻拿下，直接决。林雪统领负城市防务重任，却容敌帅侵内城，二十军，立刻执行。”

看到段紫嵘撕下面的情绪，林雪不敢相信地站在那里，睛红地跟兔似的，如果不是我在场，她估计是会哭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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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下有些得意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殿下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？什么叫两人联手？林雪是我的统领，她凭什么站在你那边？”

“讲！为什么不讲，我很听！”我语气平静地仿佛刚才那个跟段紫嵘对吼的人不是我一样，“事情都已经了，还怕人讲什么？国恨家仇、恩义决断，叛徒的名声总不是那么好听的……呵呵，姓段的，如果你没办法为了林雪忍下这些侮辱，那么，我想我还是送客好了。”

段紫嵘忽然一下剑架上的利剑来，欺而上挡在林雪面前，那张冷傲的面总算拿了下来，取而代之的只有愤怒：“零度寂寞！你不要欺人太甚，段某是没有带着林雪逃生天的能力，但两人联手再次跟你拼个玉碎的能力，尚不欠缺。”

“主人……”林雪很无力地叫了一声。

“是我拼劲内力私闯白冰城。这场仗大理皇族本就毫无胜算，我只是想……”果然沉默了一会之后，段紫嵘看了林雪一，目迅速恢复了往常的傲，开说，“没什么，既然被林统领抓获，我段紫嵘也不是畏死之徒，城主想怎么置都无所谓了。”

段紫嵘站在原地愣了一下，房间里安静了片刻，我微笑地直视着他的睛。

不可能在我面前，开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代来的。

随后，段紫嵘的目光变得一片清明：“如蒙不弃，我想留在白冰城。”

也就是说，段紫嵘是已经预料到了败局，所以想着在死之前无论如何要见林雪一面，或者是想带着林雪远走飞，离开战场，离开皇，离开阻碍他们在一起的一切……

那么就只有段紫嵘……

我怒极而起，重重拍了一下桌：“我什么都知了，也还是要你说！没错，亲说！姓段的，老就跟你在这明摊了吧，一句话都不说清楚，就想泡我三军主帅，你想的是不是太了？”

段紫嵘大概是平生没遇到过这样的抢白，面一下垮了下来，咬牙怒吼：“原来如此！你什么都知了还问？这样对待我们，你觉得很有趣？”

两个亲兵扑扑两声颤抖地跪了下来，惊愕不语地看向林雪。

我忽然一下就平静下来，诡异地呵笑了两声，安然坐下喝着茶，也不说什么话。

“因为……”段紫嵘准备接下话，却急急又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