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？

他仍是一脸茫然。

降谷零却是轻轻笑了一笑：

“林先生的意思是，先测量椭圆形的短轴和长轴的比值，然后据正弦函数确定比值对应的角度。”

“其实只是初中数学而已。”

“风见，你如果还记得狙击课上教的弹计算方法，就能很容易理解这些知识了。”

“你还会使狙击枪？”

林新一好奇地了句话。

“这是我们公安的训练课程。”降谷零不置可否地回答。

“那好。”

林新一很不客气地往他手里递去了纸和笔，还有计算：

“我来量，你来算，加快工作速度。”

连狙击弹都会算的特工，总不至于连计算都会摁错。

所以他放心地把算数的工作给了降谷零，还顺嘱咐：

“千万不要算错了。”

“每一个血滴的测量和计算都必须准确，不然最终的误差会相当可怕。”

说着，林新一继续埋工作。

这项工作十分繁琐：

他得先选中一片血迹集中区域，再把集中区域中每一个血滴的长宽测量来，角计算来。

据椭圆形血滴的“尾”确认方向，再据血迹的方向和角，采用“拉线法”定位。

即将线的一段固定在血迹的末端，固定位于血迹长轴上背向血迹尾的端。

再将线沿着计算的方向和角度反向延长。

最终，平面上方几个血迹延长线的，就是血的位置。

这番工作非常细致繁琐，容易现误差不说，把多条线拉起来的作也极其复杂。

其作难度之大，恐怕连这个世界里，那些吃了“线线果实”的奇葩凶手，都得甘拜下风。

如果是在未来，完全可以用“计算机程序法”，来代替这繁琐的“拉线法”——

只需要把现场血迹拿数码相机一拍，再把照片放血迹分析程度里，就能很快得结果。

但现在这年代，手机还是诺基亚，林新一能用的也只有这办法。

只有用最大的细心和劳累，才能相对确地，把那个血的位置找来。

林新一就这样埋忙碌着。

他小心地蹲在那片血迹前，用心地测量、计算、拉线，即使额缀满汗，也没有停下工作。

终于，结果来了。

“计算得血的度，联系上刀角度、死者，判断凶手的...”

林新一为这结果到无奈：

“可能连1米5都不到。”

“恐怕，这家伙只是一个国中生。”

“这...国中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