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心去讨厌这家伙了。

“那个，冲矢先生。”

降谷零迟疑片刻，终于还是上前打了招呼：

“能私下聊一聊么？”

“等等。”冲矢昴恍若未闻。

等他拿着游标卡尺认真地量完那条幼虫标本的长度，又仔细地将数据记录下来，将标本和材放归原，将实验台收拾整齐...

他才终于缓缓摘下手，站起，转看了过来：

“你来了，波本。”

冲矢昴，不，赤井秀一的语气非常平静：

“既然来了，就去我的办公室聊聊吧。”

说着，他便神淡然地为降谷零引路离开？

“你知我要来？”

降谷零快步跟上，神略显意外。

“嗯，这并不难猜。” [page]

“搜查一课要从公安那边调来一个新理官——”

“我就猜到那个人会是你了。”

“毕竟你以前就很以警察自居，不是么？降谷警官。”

赤井秀一缓缓答。

“你可真是够了解我的。”

这次的重逢并无他想象中的火药味。

降谷零也悄然放缓语气，如老朋友一般同赤井秀一聊起天来：

“作为同事走在一块儿，呵...”

“这倒让我想到我们以前的事了。”

“以前么？”

赤井秀一形微微一顿。

想到自己和波本、和降谷零之间的恩恩怨怨，他的语气也不禁变得复杂起来：

“说到这，波本...”

“那天在榛名山上我说的话...”

那天在榛名山的五连发卡弯上，他还不知降谷零就是波本。

所以他直截了当地告诉降谷零，苏格兰不是他杀的。

他本来要手救助苏格兰，但苏格兰听到楼下有脚步声近，担心有组织成员追杀过来，才为了保护同伴，而毅然地选择带着秘密自杀。

而那个好死不死正好近过来的组织成员....

就是波本自己。

“那天我说的话...”

赤井秀一努力斟酌着语言：

“其实是骗你的。”

“你可以不用相信。”

“够了。”降谷零冷冷地打断了他：“话说来又该改，你以为我是什么好哄的小孩么？”

“赤井秀一，我不需要你的好心。”

“还有....”

“诸伏他是怎么死的，我已经想起来了。”

降谷零事后的确回忆起来，当时诸伏景光中枪，动脉破裂，血四溅。

他前到都是溅状的血滴，唯有他右手手背的那一侧，一血都没沾到。

冷静下来，仔细想想就能知：

这其实是诸伏景光用右手持枪对准自己，开枪自杀时留下的痕迹。

“我已经知了...”

“你那次说的是真的。”

降谷零缓缓攥了拳。

“知了么？”赤井秀一微微一愣：“哦...”

一阵微妙的沉默。

“谢谢。”

突然，降谷零主动开：
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——”

“当时你真的自曝份，向苏格兰伸援助之手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