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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冬,上海没有雪,寒风也没有如我家乡那般的刺骨。春节临近了,我突然有点想家了,在喧哗的城市奔波了一年,我想给疲惫的心灵寻求一刻的宁静。
有人说,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是有钱人的天堂,没钱人的地狱,它是中国上等社会的象征,曾经“阿拉上海人”更代表了一种身份的荣耀。
今天,我这个来自中国偏远蛮荒之地的乡下农民,却要在中国最大的都市、都市里最好的体育馆向这里高贵的人们展现我的胆量,在最铁杆的中国巨人球迷面前表演我的球技。
今晚,云南红河客场挑战上海西洋。在近两年的战绩里,两个队都只能算是cba里的小弟,它们之间的交手也旗鼓相当。上海西洋是支进攻型的队,场均能拿一百以上的分,但他们失的分更多,防守是他们致命的弱点。而我们红河队,经过本赛季初的调整,球队实力得到了明显的提升,特别是捡到了我这个“23号”,现在球队都有了争夺总冠军的雄心。
这样的实力对比,不难想像比赛的乏味,也许人们买球票只是为了看我的扣篮表演。自赢了新疆广汇那一场后,红河又将福建sbs、浙江万马、陕西亚旅联盟、青岛双星等队斩于马下,一个五连胜宣布红河的新生。而通过五场的表现,场均25分、9板5盖帽的成绩确立了我在队中的主力前锋的位置,而我那几乎90%的命中率和不可思异暴扣,成了每场比赛门票销售的广告。
今晚比赛已没有悬念,所以马教练并不要求我随队进行适应性训练,其实他从来都没有要求我参加这些训练,他对我的要求很简单,就是不断地进攻。
所以,在下飞机后的两个小时,文雅慧便带我去游览一番上海的名胜。
当从影视城出来后,我肚子又开始叫了,于是文雅慧带我到一条很不起眼的小街,说是让我尝尝上海本地的名吃。
小街处在城乡结合部上,是一条步行街,人行如织,两边是各式大大小小的商铺和饭庄,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……声声入耳,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久违的乡镇赶集。
正当我们走着,突然自身后闪过来一条人影,“唉呀!”文雅慧跨在手臂上的包一把被扯了去,当我们两个人回过神来时,那个人早跑出了五六步之外。我和文雅慧不由而同追了上去,直追进一片荒废的工地里。
那人突然停了下来。
我和文雅慧不由一怔,也停了下来。
此时,从四个角落里走出来了四个人,四个身穿黑衣的人。一个干瘦如柴个小如猴;一个身如铁塔脸如满月;一个独臂独眼;一个体胖如球光头铮亮。
这四个人一出现便将我和文雅慧的所有退路堵死了。
我暗暗心惊,这四个人不是等闲之辈,那种气势是我所从未经受过。我向文雅慧使了个眼色,叫她退一边,见机跑出报警。但是文雅慧似乎并不肯。
那个抢包人将手里的包丢到地上,暴发出一窜刺耳的冷笑,隐入一堆水泥后面。
我知道,这伙人早有了预谋。
这时,在我前面的那个铁塔壮汉一步步向我走来,手里拖着一个链球,链球在地上发着摄人的声响,带起一路尘土。
我一把推开文雅慧。
链球带着呼啸已迎面打来,我一个后仰,链球擦着我脸皮打过,此时,我眼一花,干瘦如猴的那人已自铁塔壮汉身后高高跃起,从天而降,两只爪子向我脸上抓来。我后仰的身子化作后翻,让过这一抓,同时双脚将落下的他踢飞。
我一个“鲤鱼打挺”站起,链球又到,我稍稍一让,手掌一拍链索,打过的链球一个变向飞回,正中铁塔壮汉的左肩,他大叫一声倒地。
“陈真,后面……”文雅慧惊呼。
我一回身,那独臂的长袖已到面门,一阵腥风直扑而来,来不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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