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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张春林、唐吉三人来纽约纽约布鲁克林区中心的一座大厦,上到第二十层,再找到一间门口写着:“哈里-布雷先生”的工作室,经接待小姐的允许,我们终于见到了布雷先生。
布雷先生见到我来,显得很是高兴。一番客套后,我们就进入了正题。
当布雷先生知道了我们的来意后,神情却有些黯淡,道:“陈先生,我不得不对你说,我很抱歉,之前在洛克公园跟你说过的话,现在我很难得办到了。”
我感到很失望,不知说什么好。张春林问道:“布雷先生,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。”
布雷先生道:“之前我答应过陈先生,如果他想在篮球方面有所发展,就可以来找我,我可以帮他找到一个更好的打球环境。可是……当我把陈先生的简历发给几个球队老板之后,他们的答案很令我失望,他们根本不愿考虑像陈先生这样的球员。”
“什么简历?”张春林问。
布雷先生从书桌上拿来一份材料,交给张春林。张春林翻了几页,又将它递给了我。我翻来一看,不由吃了一惊,原来真是我的简历,包括身高体重、参加cba联赛的时间和球队、各项比赛数据以及获得的称号,最后还醒目地标注着中国篮协对我的处罚决定。
原来布雷先生找就注意了我,他竟然想办法弄到了我的真实简历。
布雷先生说道:“在没有得到中国官方的允许之下,没有球队肯接受陈先生的,因为那会让这支球队失去中国的市场,你们要知道,中国的篮球市场是巨大而充满诱惑的,所有的美国球队都想到那里去淘金,而这必须要讨好中国篮协。另外……”他停了停,又道:“陈先生在总决赛上打了假球,这在美国职业联盟里,是所有球队的教练和老板所不愿看到的,没有人会愿意接受莫名奇妙的失败。”
我们沉默无语,布雷先生说的是实情,也许我在cba总决赛上那最后一球,早就断送了我一生的篮球之路。
当我无奈地起身要走时,张春林却突然笑道:“布雷先生,我有一个小小的观点,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听。”
布雷先生道:“张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张春林似乎胸有成竹,整了整面色,道:“我觉得陈真先生的简历中关于打假球的一段应该这样写:陈先生原本赌自己赢球,但最后却导演了输球,这让他自已输得一无所有,还背上了千古骂名,断送了大好的前程。这不能说是简单的打假球,没有人会是这种赌法,我看叫拯救更为准确。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一个目标,那就是拯救中国篮球,正是因为他的输球,才使中国职业球赛变得现在这样的干静。陈真先生不是一个赌徒,而是一个牺牲者。”
一席话,说得整个宽敞的办公室都在寂静聆听。我几乎想过去一把将他抱住,在他肩头洒下我压抑了很久的泪水。
原来唯一能懂我的人,却是我并不看重的人。
布雷先生有一刻钟的沉默,最后他又拿起那份简历,认真地琢磨起最后的一页。
张春林又道:“另外,布雷先生,有一点我还要告诉你,中国的球迷们是善良而单纯的,陈真先生在他们的心中无异于乔丹在美国球迷心中的地位,他们现在之所以不愿提到陈先生,那是因为他们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,所以才因爱生恨。如果一旦让他们理解了陈真先生,那么,他们的这个恨将会变成更浓烈的爱,布雷先生,你能想像一下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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