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妖已对脱困死心，此时已经认命，破罐破摔起来，极尽所能对了迟冷笑嘲讽着。

妖在开启灵智前，为了在弱的山林间活下去将凶的一面放大，已适应者吞弱者，把弱者当，所以相较于人，必须有更持久更耐心的教化与引导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们佛门最讲心境与业报。

蜘蛛舍喂，乌鸦反哺母鸟，这些连许多人都不到。

被锁妖念珠捆住的鱼妖冷哼一声，恻恻笑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鱼妖神嘲讽，冷笑。

“惩戒？他凭什么惩戒我？！” [page]

“你不该那么！

假若有顽劣孩童和人玩闹，和我一样的行径，但并未伤人，也没人死去，你会如何惩戒他？”

但他还是压下来，继续。

了迟瞧了他一，继续。

了迟沉默不语。

孩童多顽劣，假若真发生这事，人们恐怕多就是痛打一顿，以作教训。

先师当年是真的想弥补你，收你为弟！”

心返不过是怕犯下的错，影响到他修行罢了！”

了迟面上罕见的浮现一抹怒气。

“的确，当年我不该那么。”

“把你封印在河底十年过去，先师明悟这一后，河底想弥补你，教你读书识字，诵读佛经，想教化你，引你向善。”

“不过后来，先师还是遏制了杀念没有动手，只是将你打河底，封印起来，作为惩戒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沉默半晌后，鱼妖突然摇了摇。

“阿弥陀佛！”

“虚伪！”

“那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兄，了迟和尚？”

不过妖不如人，人在生下来就有人言传教。

过了半晌，了迟打破沉默双手合十，神复杂闭。

“我当时灵智刚启，心犹如孩童。

“先师以前向我提及此事时，也承认他当时心有障，念偏激，失了正，后悔不已。

关牢狱一般的地方，整整十年是绝不可能的。

了迟神复杂，注视鱼妖，语气沉痛。

未等了迟回答，他继续反问。

鱼妖一下情绪激动起来，突然冷笑。

鱼妖不认为当时心返对他心怀好意，他心中被怨恨蒙蔽，固执的以为心返只是为了自己的修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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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那只蜘蛛说得很对，佛不是说众生平等么？怎么到了我们妖怪这里，就不是这样了？”

“在河底与你相伴两年后。

“只因为我是妖怪，所以就要关押十年？

“是把他关一个暗不见天日的地方，不见任何人，整整十年么？”

后来先师经历了一些事，明悟不论飞禽走兽亦或妖怪，与人其实一样，天复杂，有善的一面，也有恶的一面，并不是天凶恶。

“但谁知你包藏祸心，一副已被教化的模样不过是假装来的，才法阵你就自背后偷袭先师，试图杀死他。

李越神微动。

“此事先师的确有错。”

先师觉得你已完成教化，就把你带阵法，甚至动了将你收为弟的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