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鹅人科波特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，冰山餐厅最大的作用，是用来给黑帮洗钱和网络人脉。

“我们有审问那些……公关女郎，她们的确不是女，而且赌场的现金通也很正常，或者说难以仔细查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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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扬的曲调淌在空气中，那些兑换筹码的赌客，寻作乐的富人，看都不看站在门的警察，自顾自开始玩乐起来。

他选择戈登果然是正确的，换了其他的警察，即使有自己在暗中支持，恐怕也不敢这样颇魄力的疯狂行动。

关于前者，他设计了一缜密复杂的程方式。

“提前庆祝你成为哥谭警局的‘新星’，我也许应该送一面‘罪恶克星’的锦旗给你。”

“我的赌场有合法的经营牌照，我的那些漂亮姑娘，她们都是正经的公关小，和街上的站街女郎可不一样，至于我的生意，那也都是完全合理的商业竞争行为……你抓不到我的把柄。”

这枚重磅炸弹，恐怕明天一早就会引发轩然大波。

…………

企鹅人拍了拍手，原本因为哥谭警局突然闯，气氛张的冰山餐厅，很快又恢复了歌舞升平的快模样。

听到李奥的玩笑话，戈登不由地苦涩的笑容。

带领警队把罗尼家族一网打尽的戈登，半个小时以后，现在上东区总督酒店的房里。

显然他们对于企鹅人科波特的信任，更甚于对哥谭警局到来后的张。

戈登很熟悉这觉，在他以前招惹到法尔科内的时候，警局的同事就是这样，唯恐避之不及。

“奥斯瓦尔德-科波特……他并不重要。黑面失去了奈何岛港区的地盘，罗尼也面临多项犯罪指控，哥谭的地下势力，在一个星期之内土崩瓦解——不得不说，你的很成功，戈登警探。”

我不是罗尼那样的蠢货，心里只有走私和毒品——那毫无格调，完全不符合科波特家族的品位。”

他今天回到警局，所有同僚都用古怪的神看着自己，像是陌生人般的刻意疏远。

他们甚至忘记了，一旦失去暴力带来的恐惧，以及金钱带来的庇护，黑帮就什么都不是。

企鹅人科波特看了戈登一，随即甩着长柄雨伞掉就走。

黑帮本来就是野狗，不够凶不够狠就没人怕，可是如果被几骨引注意力，不知不觉丧失警惕心，那离死也就不远了。

一次逮捕超过四十名黑帮分，而且通通都是罗尼家族的层，在沙利文岛和亚当斯岸，搜捕到成吨的违禁品。

“现在你们可以随意搜查，对了，我会保留投诉你们的权力。”

“我没有在冰山餐厅搜到任何违禁品，科波特既狡猾又谨慎，没有留下任何的漏。”

李奥递过一杯威士忌，微笑着夸奖。

企鹅人科波特不认为戈登能把自己怎么样，对方之所以能逮捕罗尼，只是因为这些帮派生活得过于安逸，没有了原本的警惕。

只差最后一步，他就能把哥谭的两地下势力的首脑，悉数送上法。

说起这些，戈登的语气不由地有些沮丧。

而后者的人脉编织，冰山餐厅的二楼俱乐，有四位市议员，两个工会代表，一名检察官和法官。

自以为依仗拳，就能在哥谭无法无天的蠢货，大多都活不了多久。

大到利用证券业和无记名债券，小到注册包公司和赌场代币兑换，本不是哥谭警局能追踪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