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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逃逸时代(3/7)

,听到市政厅的广播:

"f112市全市民注意,城市北屏障已被地应力破坏,岩浆渗!岩浆渗!现在岩浆已到达第四街区!公路被封死,全市民到中心广场集合,通过升降向地面撤离。注意,撤离时危急法第五条行事,调一遍,撤离时危急法第五条行事!"

我环视了一下四周迷般的通,地下城现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。但我知现在的危险:只有两条通向外的地下公路,其中一条去年因加固屏障的需要已被堵死,如果剩下的这条也堵死了,就只有通过经竖井直通地面的升降梯逃命了。

升降梯的载运量很小,要把这座城市的36万人运去需要很长时间,但也没有必要去争夺生存的机会,联合政府的危急法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
古代曾有过一个理学问题:当洪到来时,一个只能救走一个人的男人,是去救他的父亲呢,还是去救他的儿?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,提这个问题很不可理解。

当我到达中心广场时,看到人们已年龄排起了长长的队。最靠近电梯的是由机人保育员抱着的婴儿,然后是幼儿园的孩,再往后是小学生......我排在队伍中间靠前的分。爸爸现在在近地轨值班,城里只有我和妈妈,我现在看不到妈妈,就顺着长长的队伍跑,没跑多远就被士兵拦住了。我知她在最后一段,因为这个城市主要是学校集中地,家很少,她已经算年纪大的那批人了。

长队以让人心里着火的慢速度向前移动,三个小时后到我跨升降梯时,心里一都不轻松,因为这时在妈妈和生存之间,还隔着两万多名大学生呢!而我已闻到了烈的硫磺味......

我到地面两个半小时后,岩浆就在500米的地下吞没了整座城市。我心如刀绞地想像着妈妈最后的时刻:她同没能撤的一万八千人一起,看着岩浆涌市中心广场。那时已经停电,整个地下城只有岩浆那可怖的暗红光芒。广场那大的白温中渐渐变黑,所有的遇难者可能还没接到岩浆,就被这上千度的温夺去了生命。

但生活还在继续,这严酷恐惧的现实中,情仍不时闪现迷人的火。为了缓解人们的张情绪,在第十二次到达远日时,联合政府居然恢复了中断达两个世纪的奥运会。我作为一名机动冰橇拉力赛的选手参加了奥运会,比赛是驾驶机动冰橇,从上海发,从冰面上横穿封冻的太平洋,到达终纽约。

发令枪响过之后,上百只雪橇在冰冻的海洋上以每小时二百公里左右的速度发了。开始还有几只雪橇相伴,但两天后,他们或前或后,都消失在地平线之外。

这时背后地球发动机的光芒已经看不到了,我正于地球最黑暗的分。在我中,世界就是由广阔的星空和向四面无限延伸的冰原组成的,这冰原似乎一直延伸到宇宙的尽,或者它本就是宇宙的尽。而在无限的星空和无限的冰原组成的宇宙中,只有我一个人!雪崩般的孤独压倒了我,我想哭。我拼命地赶路,名次已无关要,只是为了在这可怕的孤独杀死我之前尽早地摆脱它,而那想像中的彼岸似乎本就不存在。

就在这时,我看到天边现了一个人影。近了些后,我发现那是一个姑娘,正站在她的雪橇旁,她的长发在冰原上的寒风中飘动着。你知这时遇见一个姑娘意味着什么,我们的后半生由此决定了。她是日本人,叫山彬加代。女组比我们先发十二个小时,她的雪橇卡在冰中,把一杆卡断了。我一边帮她修雪橇,一边把自己刚才的觉告诉她。

"您说得太对了,我也是那样的觉!是的,好像整个宇宙中就只有你一个人!

吗,我看到您从远方现时,就像看到太升起一样呢!"

"那你为什么不叫救援飞机?"

"这是一场现人类神的比赛,要知浪地球在宇宙中是叫不到救援的!"

她挥动着小拳,以日本人特有的执著说。

"不过现在总得叫了,我们都没有备用杆,你的雪橇修不好了。"

"那我坐您的雪橇一起走好吗?如果您不在意名次的话。"

我当然不在意,于是我和加代一起在冰冻的太平洋上走完了剩下的漫长路程。

经过夏威夷后,我们看到了天边的曙光。在被那个小小的太照亮的无际冰原上,我们向联合政府的民政发去了结婚申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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