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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逃逸时代(7/7)

隆隆地打开了,我们冲了地球驾驶室。

以前无数次在电视中看到过,所有的人还是被驾驶室的宏伟震惊了。从视觉上看不这里的大小,因为驾驶室淹没在一幅型全息图中,那是一幅太系的模拟图。整个图像实际就是一个向所有方向无限伸延的黑空间,我们一来,就悬浮在这空间之中。由于尽量反映真实的比例,太和行星都很小很小,小得像远方的萤火虫,但能分辨来。以那遥远的代表太的光为中心,一条醒目的红螺旋线扩展开来,像广阔的黑洋面上迅速扩散的红波圈。这是地球的航线。在螺旋线最外面的一上,航线变成明亮的绿,那是地球还没有完成的路程。那条绿线从我们的掠过,顺着看去,我们看到了灿烂的星海,绿线消失在星海的,我们看不到它的尽。在这广漠的黑的空间中,还漂浮着许多闪亮的灰尘,其中几个尘粒飘近,我发现那是一块块虚拟屏幕,上面翻着复杂的数字和曲线。

我看到了全人类瞩目的地球驾驶台,它好像是漂浮在黑空间中的一个银白的小行星,看到它我更难以把握这里的大--驾驶台本就是一个广场,现在上面密密麻麻地站着五千多人,包括联合政府的主要成员、负责实施地球航行计划的星际移民委员会的大分,和那些最后忠于政府的人。这时我听到最执政官的声音在整个黑空间响了起来。

"我们本来可以战斗到底的,但这可能导致地球发动机失控,这情况一旦发生,过量聚变的质将烧穿地球,或蒸发全海洋,所以我们决定投降。我们理解所有的人,因为在已经行了四十代人、还要延续一百代人的艰难奋斗中,永远保持理智确实是一个奢求。但也请所有的人记住我们,站在这里的这五千多人,这里有联合政府的最执政官,也有普通的列兵,是我们把信念持到了最后。我们都知自己看不到真理被证实的那一天,但如果人类得以延续万代,以后所有的人将在我们的墓前洒下自己的泪,这颗叫地球的行星,就是我们永恒的纪念碑!"

控制中心大的密封门隆隆开启,那五千多名最后的地球派一群群走了来,在叛军的押送下向海岸走去。一路上两边挤满了人,所有人都冲他们吐唾沫,用冰块和石块砸他们。他们中有人密封服的面罩被砸裂了,外面零下一百多度的严寒使那些人的脸麻木了,但他们仍努力地走下去。我看到一个小女孩,举起一大块冰用尽全力气狠命地向一个老者砸去,她那双睛透过面罩疯狂的怒火。

当我听到这五千人全被判死刑时,觉得太宽容了。难仅仅一死吗?这一死就能偿清他们的罪恶吗?能偿清他们用一个离奇变态的想像和骗局毁掉地球、毁掉人类文明的罪恶吗?他们应该死一万次!这时,我想起了那些爆发预测的天理学家,那些设计和建造地球发动机的工程师,他们在一个世纪前就已作古,我现在真想把他们从坟墓中挖来,让他们也死一万次。

谢死刑的执行者们,他们为这些罪犯找了一好的死法:他们收走了被判死刑的每个人密封服上加用的能电池,然后把他们丢在大海的冰面上,让零下百度的严寒慢慢夺去他们的生命。

这些人类文明史上最险恶最可耻的罪犯在冰海上站了黑压压的一片,在岸上有十几万人在看着他们,十几万双牙齿咬得咔咔响,十几万双和那个小女孩一样的怒火。

这时,所有的地球发动机都已关闭,壮丽的群星现在冰原之上。

我能想像严寒像无数把尖刀刺他们的,他们的血在凝固,生命从他们的内一走,这想像中的觉变成一,传遍我的全。看到那些人在严寒的折磨中慢慢死去,岸上的人们快活起来,他们一起唱起了《我的太》。

我唱着,睛看着星空的一个方向,在那个方向上,有一颗稍大些刚刚显圆盘形状的星星发的光芒,那就是太

啊,我的太,生命之母,万之父,我的大神,我的上帝!还有什么比您更稳定,还有什么比您更永恒。我们这些渺小的,连灰尘都不如的炭基细菌,拥挤在围着您转的一粒小石上,竟敢预言您的末日,我们怎么能蠢到这个程度!

一个小时过去了,海面上那些反人类的罪犯虽然还全都站着,但已没有一个活人,他们的血已被冻结了。

我的睛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,几秒钟后,视力渐渐恢复,冰原、海岸和岸上的人群又在前慢慢显影,最后完全清晰了,而且比刚才更清晰,因为这个世界现在笼罩在一片烈的白光中,刚才我睛的失明正是由于这突然现的光的刺激。

但星空没有重现,所有的星光都被这光所淹没,仿佛整个宇宙都被化了,这光从太空中的一迸发来,那一现在成了宇宙中心,那一就在我刚才盯着的方向。

氦闪爆发了。

《我的太》的合唱戛然而止,岸上的十几万人呆住了,似乎同海面上那些人一样,冻成了一片僵的岩石。

最后一次把它的光和洒向地球。地面上的冰结的二氧化碳冰首先化,腾起了一阵白的蒸汽;然后海冰表面也开始化,受不均的大海冰层发惊天动地的响;渐渐地,照在地面上的光柔和起来,天空现了微微的蓝;后来,烈的太风产生的极光在空中现,苍穹中飘动着大的彩光幕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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