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会被你伤害到的人，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他们可不是因为响应你的召唤，而走到能被你伤害的地方。他们是自己走到哪里的。这时候，你要对自己有信心，更要对人类有信心。你能明白的理，别人也能明白。去把笔拿来。我给你写个书单。”

“可我怕照我所想的去，会伤害到很多人。”陈韶说了自己的担忧，“我会犯错。”

“很好。二小，这就是你另外一件异于常人的地方。正常人对于学习知识没多大兴趣，只要满足他们的现在需求，他们就可以保持现状，还会期待现状一成不变的永远维持下去。他们对外的认知，就是能让他们这会开心，安心就好。可那些东西是满足不了你的。你要的是靠你自己建起的神世界来满足自己。要是放到真正的和尚中，你这就是要成佛。”

如果不是老娘以前说过好几次，她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，光是这句话就会让陈韶怀疑老娘疯了。当然，陈韶知老娘没有疯，可老娘谈及另外一个世界的从容淡定，让陈韶觉得老娘或许是在没有疯的情况下，自行幻想一个完整的世界。却又信那个世界不是幻想来的。

“如果能理解世界的本质，不，不对。是人类和人类世界的本质，应该能找办法。”

“那我就推荐几本书给你。不过你千万不要信，你要考虑的是，如果你要，该怎么？尽信书不如无书。别人的智慧终究是没有办法直接移植，因为世界是不断变化的。但是变化却有规律，记住这。找到你自己的原。”

如果可以的话，直接接那些拥有智慧的人，才能学到东西。譬如，老娘即便再奇怪，却是个有智慧的人。

“我……只是不喜很多事。”

的时候，我要告诉你。你是真的想政了。我得警告你，这条路要么不要碰，要么就走到底。绝没有让你半路幡然悔悟，重再来，仿佛什么都发生的可能。”

陈韶听着老娘这话，觉得简直有些骨悚然的味。突然，念一闪，陈韶问：“娘，你能描述的这么清晰，你肯定也走过这样的经历吧。”

“二小，你现在对当下的世界不满意。那么你想怎么解决这个不满？”

光靠书是解决不了现实问题的。这是陈韶的看法。

陈韶觉得老娘的建议有些不靠谱。这些年陈韶也看了不少书，尝试理解书中描述的知识。却是思考多，收益少。很多时候还觉自己退步了。

“对。政都是从不喜开始的。那些说着喜为别人事的人，里面看到的都是权力，而不是使用权力去解决别人的痛苦。二小，你有几个好，第一个好，你从来没想过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。”

陈韶又觉得被老娘这么称赞，浑不自在。因为这样的称赞有像是羞辱。于是反驳：“我有手有脚，还有爹娘疼。我为啥要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，本没啥值得我这么的。要是说想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，我也是有的。我想把别人的智慧据为己有。而且越多越好，我不嫌多。”

“对。就是这个反应，就该是这个反应。”

“没错。我不仅是经历过，我还见过更伟大更值得尊敬的社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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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韶只觉得自己汗都要立起来了，赶反驳：“我才不信那神神鬼鬼的。”

不等陈韶开，老娘就说：“你不能再指望我，我已经帮不上你如何看清世界。该教给你的，我都教了。我已经尝试过好多次，真的是一都没办法再输给你。所以现在你得靠自己，只能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