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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(5/7)

殿下,解蛊圣手江涧西行踪不定,古怪,太妃应当未与此人接过。”

霍裘掀了掀,声音里寒气十足:“那太妃是如何能有把握解了这蛊的?”他站起来,压迫十足,“你不是说只有江涧西能解了此蛊?”

李太医上的汗,半晌答不上来。

毕竟是他笃定地说只有江涧西能解了此蛊,不然就只有剩下那个法可行。

哪里知突然冒来一个太妃。

寒算摇了摇手上的羽扇,突然开:“殿下,臣本不该妄议太妃殿下,但事有轻重缓急,臣斗胆一问,太妃可是真有把握,还是……”

他的话意味长,其中的意思大家都懂。

是真有把握,还是借机报复殿下?

毕竟先前那样抗拒殿下的人,突然改了,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殿下亲近,其中变故,不得不让人多想一层。

霍裘眯了眯,半晌后缓缓摇:“她说有把握就是有把握。”

唐灼灼如何,再没有比他更了解的了,她说能解蛊就是有成竹,断然不会拿这个开玩笑。

且,若是她想气自己,又何须用这么个法

她短短一句话就能将他气得不下咽如鲠在

寒算与李太医对视一,皆是看到了一抹无奈之意。

殿下在太上,总是没有太多理智可言。

就像当初请旨平定边疆,一锤定音定下太妃的人选的时候,他们苦苦相劝大理讲遍也没有任何用。

寒算也不摇了,抚着胡须问:“那明日太妃为殿下解蛊,臣与李太医可否旁观?”

话音才落,他就又添了一句:“臣也略懂一些医理医术,兴许有帮得上殿下的地方。”

霍裘轻轻颔首,转而提起今天宴上发生的事。

寒算听得抚掌朗笑,“六皇心智尚浅,不足为惧,只是言贵妃及其背后的母族是个棘手的存在。”

霍裘望了望他手臂上被蛊虫盘踞的地方,神一厉,薄轻启:“再过几日,孤启程前往西江,届时京都中的事就要多麻烦你与韩江了。”

寒算,面也跟着寸寸凝重下来。

等一切事情商议妥当,霍裘才回了内殿,他隐隐作痛的额角,脚步放得极缓。

殿里还睡着个极不省心的。

李德胜早早就将小桌案摆到了屏风外,霍裘坐在桌案前,才拿起一本奏疏就走了神。

风声渐歇,雨丝成帘,他沉片刻,丢下手中的奏疏直皱眉,最后还是起绕过屏风去了床榻边。

殿里熏着的木棉香,他步放得极轻,隔着层层的床幔凝望里睡得正酣的人儿,双手负在后,底漫过浅浅的笑意。

心底蓦的就定了下来。

她还在就好。

霍裘转招来一旁的李德胜,声音压得极低:“去搬张小桌过来,将孤的奏疏也拿过来。”

李德胜也跟着笑,一扫拂尘就叫底下的人轻手轻脚将桌抬了来,愣是没发一丝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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