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”

唐灼灼表情一时之间有些微妙，却听叶氏接着：“京都是没有这茶的，妾制茶的法也是从家师那里学到的。”

叶氏的目光太过温和澄澈，唐灼灼了眉心，不知该如何开。

这茶她喝过太多次了，她原本活不过二十岁的就是靠着这么些药材东西一调补回来的。

叶氏抿了一手中的清茶，角眉梢都带了笑：“家师最擅用针灸之术，也擅制茶，只是说我弱，怎么也不肯将针灸救人之术传授于我。”

唐灼灼里暗一闪而过，也跟着轻笑，知晓叶氏说这番话的目的就是在试探她。

受到叶氏话里的无奈，唐灼灼也跟着喝了一茶心里浅叹一声，江涧西的摆在那里，说不教就不教，如同那时候她磨泡着要学制茶一样，他一句不够沉稳就将自己打发了。

不过她和叶氏倒的确是截然不同的。

“那日听夫君说起娘娘神乎其技的针灸术，臣妇就在心底想，是不是该唤娘娘一声师妹。”

叶氏声音轻缓有余，但一字一句清晰得很，说完了才抬眸看唐灼灼。

唐灼灼了一气，无奈地垂了眸，浅浅品了一熟悉的味，才翕动着：“早听他说过师蕙质兰心极为聪慧，如今才知他所言不虚。”

这个他是指谁，两人皆是心知肚明。

于是原本打算的研磨脂也没能如愿，唐灼灼倒是拉着叶氏辨了一下午的医书，而后慢慢绘了那浔草的样，总算没有白跑一趟。

而有了这么一层份，叶氏与唐灼灼之间的也放松不少。

晚间回了悠曲阁，唐灼灼面上仍带着浅淡的笑意，躺在摇椅上瞧着外的星空纳凉，嘴里咿咿呀呀的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。

霍裘和柳韩江都了宅，叶氏带着果酒来寻她，两人倒是喝了个畅快，直到夜，才各自回屋睡下。

唐灼灼直睡到第二日日上竿才翻了个迷迷糊糊醒过来，才一睁，就见到男人背影直如松坐在案桌前，浅风微拂，她眨了眨。

霍裘听了动静也不抬，一张俊脸崩得的，眉一刻也不放松。

唐灼灼被丫鬟伺候着更了衣洗漱，等早膳端上来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，掩打了个哈欠走到霍裘边，也不说话，就搬了把凳坐在他左手一侧。

霍裘翻看书页的速度越来越慢，到底是被这小东西搅了心思。

“还敢喝……”他才抬了低喝，话才说到一半，就被唐灼灼勾了腰蹭了过来，女人柔若无骨，自知错了事，小脑袋趴在他肩猫儿似的哼哼。

霍裘眉心一，狠狠了一气。

又来这么一！

偏偏太殿下对此束手无策，僵了片刻后伸手了她光洁的额心：“现在遭罪疼了？”

唐灼灼了，样比西捧心还要虚弱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