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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贴近林昭的耳朵，轻声：“我都想好了，阿爹要是不同意，昭郎你便在自家附近建一座观，我去这家观里家女冠，也能……也能陪着你。”

崔芷晴脸一红，伸手推了推林昭：“那你……那你到外屋去，我…我换给你看。”

他愣愣的走了上去，伸手环住了崔芷晴的腰肢。

……

林昭依言退到了外屋去，等了片刻之后，才听到崔芷晴的那一声“好了”。

林昭说的态度，是崔芷晴的弟弟崔瞻崔九郎的态度，当日林昭去那个宅里寻崔芷晴，这个崔九郎便在其中横生阻拦，即便林昭救了他们，这些崔家人对林昭的态度也很鲜明。

丹府中初相见，一见昭郎误终生。

一个孩童尚且如此，崔家的长辈只会更加激烈。

林总立刻推门走了里屋卧房，只见脸依然有些红的崔芷晴，已经换上了她平时常穿的合袍，整个人在明暗不定的烛光之下，有颇为梦幻的觉。

寻常的问候，没想到崔芷晴自己一个人会在私下里想这么多。 [page]

“哪怕阿爹不同意也无所谓。”

那就是敬而远之。

她声音低微。

林总闻言，先是愣了愣，然后脸上笑容：“六娘这话当真？”

两个世界的年龄认知毕竟不一样，在另一个世界二十一岁可能还是学生，而在这个世界超过十八岁就是剩女了。

林昭看了看屋里的蜡烛，正准备说话，猛然听到窗外一声惊雷炸响。

崔姑娘整个人都伏在林昭怀里，浑发。

“嗯。”

林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缓缓说：“现在长安城都破了，朝廷倾危，以我青州现在的力量，我不是青州节度使也是青州节度使了，只要我能帮着朝廷收拾旧山河，将来少说也是一个郡王。”

面对突如其来的“示”，林昭脸上一抹笑容：“我想看六娘你穿袍的样。”

崔芷晴从床上坐了起来，伸手揽住了林昭的脖。

她之所以趁着酒劲，急着要跟林昭确定关系，就是对未来有一些危机，害怕等谢澹然母到青州之后，连青州总府都没有她的容之了。

她看着林昭，神情认真：“我当时想，如果这辈还能碰到你，我便……要是碰不到你了，我这辈便侍奉祖师，修谈玄。”

“我想着到那时候，再去清河去……”

林昭心里有些无语。

林昭看向怀中的人儿，轻声回应：“怎么了？”

崔芷晴，轻声：“当时在长安的时候，父亲我去与旁人订亲，我便偷偷去玉真观家了女冠，那时候我就想好了。”

他伸手抱着崔芷晴，低亲了一下，小声：“没事，外面雷雨加，没人注意这里的…”

在这个年纪，总会有一些很天真的念。

哪怕是到现在，崔芷晴的年纪也不算很大。

林大总睛都看直了。

崔芷晴在林昭的肩膀上了泪，然后抬看了林昭一，哽咽：“那也不知是猴年月的事情，我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，还能等得了你几年？”

想明白来龙去脉之后，林昭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崔芷晴的后背，苦笑：“非是我不愿意应承什么，只是那日我去寻你的时候，你们家里人就那态度，我实在不敢屈了你，便想着再等一等。”

雨似乎下的更大了。

“昭郎……”

当初在丹长公主府，她与林昭第一次见面，当时这个一月白袍的少年人，便地印了她的脑海。

“蜡……蜡烛还没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