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有些急了，他上前一步，开：“将军，静军已经在棣州大败，整个静军几乎已经不存在了，如果南边的逆贼北上支援，到时候我们就会被他们南北夹击……”

“章某与你们说一句实话。”

大帐里鸦雀无声，都在等他说第二条路。

章衍看了一李昊，缓缓说：“给你带一万人，你有把握拿下龙山雍二城么？”

章衍微微吐一气，开：“第二条路就是西撤返回长安，既然还想回到长安去，我们就不能败的太难看，要多带一些幽州叛贼的人，回长安以功抵罪。”

几个恒军层对视了一，都已经明白了章衍的意思。

现在距离棣州战败，已经过去了七八天时间，南边的青州军与棣州军迟迟没有动作，这就说明了那位林总并不舍得用自己手下将士的命，去换一个范的恒军。

这位章将军神平静，淡然：“这个时候，如果林昭舍得死人，我们这些人都很难活着离开青州，据现在的情况看，那位青州大总，是不太舍得死人的。”

“如何才能够败的漂亮，如何才能够让我们这些人，退回长安之后，不会因为此事获罪……”

从静军在棣州战败之后，他们这两支军队的败局便已经定了下来，如章衍所说，只要林昭舍得死人，这个时候带上一万多个人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堵住恒军后撤的退路，即便青州那边的军队缺乏野战能力，但是只要他们能留住恒军，北边的幽州军再围上来，南北合围之下，就能一鼓作气吃掉恒军。

“现在我们还有两条路可走。”

章衍低眉：“此时思胜，已经全无可能，既然不能思胜，那就只有思败。”

李昊苦笑了一声，摇：“裴贼诈，恐怕不能……”

能想西撤都没有机会西撤了！”

这会儿章衍的大帐中，包括李昊在内，就只有五六个人，这些都是恒军绝对的级将领，也是跟了章衍许多年的兄弟，面对这些人，章衍不得不跟他们实话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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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拼…”

章衍低喝了一自己面前的茶，然后长长的吐了一气。

说完这句话，章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，闭目不再说话。

他们想要立功，就要多杀一幽州军，这样即便退回长安去，也可以把兵败的罪过全推到静军上，他们恒军总是没有吃亏的。

章将军微微低眉，开：“第一条路，放下武向青州总府投降，诸位大多都是范人，现在范统统都在青州总府治下，跟他们投降，也算是回归故里了。”

章衍仍旧坐在主位上，面无表情，一言不发。

问题是，现在的幽州军很不好杀，因此……

说到这里，这个沉的将军，抬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一，冷冷的说：“不过诸位可以投降，章某的家人都还在长安城里，章某是投降不了的。”

只能用一些好杀的人，来冒充幽州军了。

“咱们现在…已经败了。”

章衍这会儿并没有着甲，只穿了一白衣，他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，看了帐中的恒军将领一，缓缓说：“本来为将者，不应该说这晦气话，但是在场的兄弟都是跟着章某一路从范打到长安，又从长安回到幽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