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节度使一先一后，走了这个园，林昭挥手把边的跟班赵成唤了过来，吩咐了两句之后，很快赵成就抱着两个陶罐放在了林昭面前，恭敬低：“公爷，东西带来了。”

如果这些甲胄真能王甫说的造价购买，那么林昭薅一薅大通商号，咬咬牙也能买他个一两万件甲，但是很可惜，本买不到。

王甫看着面前的陶罐，面严肃。

很明显，他虽然没有真的见过这玩意儿，但是在情报里已经不知看过多少次了，不用林昭提醒，连用法以及“使用须知”都一清二楚。

更重要的是，这玩意儿是朝廷极其严格的制品，民间基本上很少有，也就是说有价无市，市面上很少能见到，即便能见到，也就是一些零星的甲胄，不可能有大规模的甲胄售。

甲胄，如果是铁甲，造价要在十贯钱以上，即便是普通的甲，也要两三贯钱，林公爷的意思是，你的一件火，要卖二三十贯到一百贯钱？”

一件火十件甲，也就是说林昭基本上没有太多成本的一个一次陶罐，要拿来换河东军的十件甲胄！

事实上像林昭这级将领的甲胄，一下来成本恐怕要过三位数。

“这东西一个扔下去并不厉害，但是十几几十个一起扔下去，便可以见功了。”

这段时间，即便是大通商号的大掌柜郑通用各渠采买，也就只买到零零散散一两百件甲胄，杯车薪。

这个价格是纯粹的狮大开，林昭也知不可能以这个价格成，他漫天要价，只是等着王甫坐地还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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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大老板咳嗽了一声，对着王甫笑：“大将军不要生气，我领你去见一见火到底是个什么模样，您见了之后咱们再谈价格不迟。”

很快，陶罐在院里炸开，陶片四散崩裂飞溅，把园里的草打的七零八落。

然后这位河东节度使立刻往后退了十来步，面略微有些张。

“那火，就不是这个价了。”

林某人看向王甫，目光平静。

他伸手接了过来，放在手里打量了片刻，正准备开问些什么，就看到林某人伸手递过来一个火折。

王甫呼了一气，伸手接过这个火折，然后往前走了十余步，把陶罐放在地上，伸手用火折燃了引线。

王甫眉微皱：“林公爷，老夫要的是那可以掀开城门的火，如果是那火，一件火十件甲，老夫绝没有二话。”

林昭伸手接过一个陶罐，在手里把玩了片刻，然后递到了王甫面前，笑着说：“大将军验一验货？”

“当然不能破甲。”

王甫说得这个价格，是指朝廷军监的造价，这还是普通的甲胄，不包括那些将官的甲胄。

林三郎笑眯眯的说：“这东西如果离得近了，即便不能破甲，也能着铁甲之人震伤失去战力，而稍远一些的会被陶片所伤，即便是着铁甲之人，也会被划伤关节这些在外的地方，失去战斗力或者降低战斗力。”

王大将军侧避开了一些飞溅过来的陶片之后，快步走到爆炸中心，低研究了一番之后，起看向站在后的林昭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林公爷，这东西…似乎威力平平，本不可能破甲，更不要说炸开城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