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家并不大，两个人很快到了曹家的门，林三郎伸手拍了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曹晟，笑着问：“曹公今年岁数几何？”

有赵成在前面带路，不多时他们就到了城南的一空宅里，经过打听，这宅的主人已经死在了战之中，因此平卢军暂时征用了这个宅，作为临时关押俘虏的地方。

向来儒雅的林三郎，这会儿显得有些面目狰狞。

他刚低下没多久，便立刻瞪大了睛，惨叫声。

赵成立刻跟了上来，声音恭谨：“公爷。”

“比我小两岁。”

林昭收回沾满鲜血的拳，冷冷的看着哀嚎不止的章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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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恒将军瞪大了睛，张了张嘴。

说罢，林昭再一次抬脚，踹在了章衍的。

等他走远之后，林昭才回走到曹松书房面前，对着书房拱手：“老相公，王大将军过来估计还需要一些时辰，晚生还有些事情要理，等会儿再来拜见老相公。”

曹松亲自从书房里走了来，因为天冷，老人家嘴里时不时吐一白气。

林昭笑眯眯的摆手：“劳烦曹公送一送我就是了。”

章衍抬起看着林昭，只见这个脸沉的年轻人，现在面容已经有些扭曲了。

他抬起看了看林昭，发现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，便再一次低下了，有气无力的开。

林公爷终于不顾面，狠狠一拳打在了章衍的脸上，怒喝。

“自我从青州兵以来，我便日日夜夜想着你。”

“你当年在沧州，带着恒军大肆屠杀沧州百姓，杀良冒功的时候，想过今天没有！”

章衍是康东平麾下了名的儒将，并不如其他将士那么膘壮，再加上这段时间他在长安吃了不少苦，这会儿显得有些瘦弱。

“是！”

曹晟呼了一气，低：“回公爷，草民是承平九年生人，今年二十一了。”

他狠狠地盯着章衍。

因为林公爷一脚，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上。

低。

“不止是你，你的家人，你恒军的将官，统统都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过偿罪！”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老夫送公爷。”

林昭两只手拢在前袖，满脸沉。

“不用不用。” [page]

林昭微笑：“我是曹相的故吏，咱们两家也算有渊源，要是有时间了，不妨去寻我，走动走动。”

林昭再一次拍了拍这个同龄人的肩膀，然后默默转。

“你的罪孽大了！”

“是章衍。”

“草民遵命。”

“带我去见章衍！”

“康东平我可以不杀，康东来我也可以不杀，但是你章衍，绝对逃不过我这一刀！”

“老是林昭！”

跟在赵成后，林昭很快就被带到了一房间里，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瘦个，被锁上了枷锁，牢牢地锁在房间的上。

“啊……”

“属下遵命。”

曹晟看了看自家祖父一，在后者之后，连忙对着林昭低：“我送公爷。”

“赵成。”

“你就是想要？恒将军章衍？”

曹晟连忙低。

等到他转过之后，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