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当年如此，林昭现在亦是如此。”

他看向李煦，缓缓说：“殿下为何要杀林昭？”

“殿下今日来寻我，不知所为何事？”

齐宣应了一声，立刻给李煦倒去了。

齐师默默，扶着自己的夫人在床上躺下，然后转看向李煦，声音低沉：“殿下请罢。”

李煦低：“为了家国社稷。”

他心里很明白李煦为什么要杀林昭。

“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升米恩，斗米仇。”

这位宋王殿下，叩首垂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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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林某人，现在是大周的大功臣，而且是足以封异姓王的功臣。

李煦沉默许久，才微微低：“林昭若是死了，侄儿当刎颈同去。”

李煦在大长公主的卧房里坐下，开始与自己的亲姑姑叙家常，只不过他时不时会看一看齐师。

…………

齐大将军端坐在李煦对面，面平静：“但是如果殿下不想着杀林昭，而是示之以诚，说不定朝廷会安定许多。”

“姑父，现在不是论对错的时候了…”

他杀林昭这件事，于大局上可能没有错，但是绝对是对不起林昭的。

齐师皱眉。

“请姑父，念在姑母的份上，帮一帮李家…”

其中，包括了他在武功县刺杀林昭，以及今天天正式把司台情报，分享给林昭的事情。

长公主似乎有些疲累，叹了气：“我有些累了，想睡一会。”

齐师低喝了茶，缓缓看向李煦，没有说话。

另一边长公主府的静室里，两位王爷相对而坐。

齐师面无表情的看向李煦。

齐师坐在李煦对面，声音低沉如同闷雷。

李煦起，对着自己的姑母低行礼，然后转跟着齐师一起离开。

听完这件事的前因后果，齐师不禁大皱眉。

齐师现在不仅比李煦长辈分，而且同样都是王爵，所以也就不必像从前那样那么拘谨了。

“带他去静室说话罢。” [page]

与当年先帝杀郑师，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
“如今长安初复不久，殿下便要杀他？”

李煦坐在齐师对面，低着：“姑父，大周如今，已经风雨飘摇了。”

“现在的确如此。”

“但是林昭现在，与社稷有功啊。”

李煦微微低，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，原原本本的与齐师说了一遍。

到最后，大长公主也看了一些端倪，因为历经三朝的公主，微微摇：“夫君，八郎应该有话要跟你说，你……”

李煦沉默无语。

长公主看向自己的儿，开：“宣儿，给你王兄倒杯茶。”

说到这里，齐师微微低眉。

李煦沉默许久，默默起，跪在了齐师面前，叩首。

唯一的区别就是，一个成了，另一个没有成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无有林昭，长安城现在应该还在康东平手里，想要恢复关中，少说也还要四五年时间，才有机会。”

这个时候，齐宣刚刚端茶回来。

见到这个场景，齐宣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端了一杯茶到自己母亲床边，轻声叹气：“母亲，您也喝。”

李煦低喝了茶，然后摇苦笑：“说起来姑父可能不信，侄儿非是故意来见姑父的，只是从里来之后，浑浑噩噩，就走到了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