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呼了一气。

“毕竟…这个大人住在河西节度使府邸的那几天，河西节度使萧承，几乎每次都是亲自陪同的。”

张英低：“新任北节度使呼延灼，私下里会见康东平，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，很多人都知了，但是属下等人私下里查证，康东平不止见了一个北节度使，他还见了河西节度使。”

“只有这一线索么？”

说到这里，张英呼了一气，低：“汇总上面的这些消息，属下与另外两个半钱商量了一番，属下们推测，河西节度使萧承，很有可能已经与康东平开始合作，甚至已经完全倒向了吐蕃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这矛盾…”

康东平曾经是范节度使，而范节度使的治所就在幽州，幽州也是范军主要的兵源地。

“至于原本就是异族的北节度使呼延準，更是几乎可以断定，已经倒向吐蕃了。”

林三郎微微低眉。

林昭看着前厚厚一沓文书，微微皱眉：“这么多文书，我一时半会也看不完，你简单说一遍罢。”

“现在，天已经完全把控住了长安的局面，但是……”

张英摇，继续说：“除了幽州音之外，这个大人随行的人里，还有人说粟特语，以及…以及吐蕃人。”

即便是朔方军中，林昭也有一些线。

幽州音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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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了许久，然后微微低眉：“长安城这段时间怎么样？”

“虽然咱们的人没有亲见到那人长得什么模样，但是凭借这些线索，基本上可以断定，应该就是康东平。”

粟特语…幽州话…吐蕃人。

“确认。”

张英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但是天在长安基太浅，如果河西节度使萧承，借着中宗皇帝后嗣的名义起兵，只要朝廷禁军的战况略下风，那么长安城里被天压下去的矛盾就会再一次爆发。”

“但是前两天，属下又收到了一个消息，河西节度使萧承的侄儿萧显，秘密去了一趟朔方，并且在朔方见了齐师。”

铜钱卫在西北的“业务扩张”很是缓慢，是近几年才开始慢慢展开的，但是铜钱卫自成立开始，就无时无刻不在渗透朔方。

张英低眉：“很有可能会把这位天直接到死路上。”

张英低眉：“这些消息，是属下半个月前得到的，因为王爷在关外，当时属下又不能判断这个消息的准确，因此没有立刻上报，但是…”

因此，对于朔方的消息，铜钱卫比谁都。

张英低：“大概是一个月前，河西节度使府，接待了一个大人，河西节度使府里，有咱们铜钱卫的人，虽然这个大人没有明确的名号，但是…但是他的随从，许多都是幽州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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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朔方，到都是铜钱卫的影。

因此，康东平边，有许多幽州人。

“五六天。”

林昭呼了一气，开：“康东平在萧承家里住了多久？”

张英低：“五六天时间里，河西节度使萧承，基本上都是亲自陪同这人。”

这些信息杂糅在一起，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康东平了。

“禁军还在长安城里，接长安城防，宋王煦与司台大肆捕捉宗室，现在不是宗室还是朝堂上的臣，都噤若寒蝉，战战兢兢。”

“确认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