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，先帝带着朝廷的臣，狼狈逃窜到成都府，虽然保住了国祚，并且成功的重新回到了长安，但是这件事对于李家来说，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
“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倒也没有什么不行，只是到时候，恐怕就没有勤王的三个节度使了。”

不过这也不奇怪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林昭当年求学时候创立的“编撰司”，至今仍然存在，而且他早年来的“长安风”，这个时候也仍然在刊行，只是此时的长安风，比起最初的长安风，许多事情已经变了味，比如说很多长安城里的公或者有钱人，钱在长安风上刊印自己的诗词文章。

“不送。”

越王爷淡淡的说：“说给我听一听。”

病床上的李煦，抬看了一林昭，面无表情。

离开了宋王府，林昭在赵成的陪同下，在长安城里转悠了一圈。

这人姓程，名叫程术，铜钱卫的七个半钱之一，常驻长安城。

在国监逛了一圈之后，林昭离开务本坊，在安仁坊附近吃了顿油泼面，这才拍了拍肚，心满意足的回到崇仁坊越王府。

林昭看了看面如金纸的李煦，微微摇，从椅上站了起来，叹了气：“师兄好生养病，情绪莫要激动。”

至今李煦都不愿意去回想这件事。

走到务本坊门的时候，林昭一时兴起，还了务本坊，去国监转了一圈。

见到林昭之后，程术恭敬低，对着林昭行礼：“属下见过王爷。”

林某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因为赶路劳累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
当然了，最近因为平卢军开关中的原因，也有不少逃离长安的人搬了回来，算是止住了长安衰落的脚步。

“京城里铜钱卫的情况，以及京城发生的重要事情。”

而这些李周皇室们，多半也难逃厄运。

“不必多礼。”

他当年长安的时候，长安是一座拥有两百万人的城，而现在，历经过几次变，再加上现在西北叛军起事，如今的长安城，恐怕人只剩下四成不到了。

林某人现在是朝廷的平卢节度使，国大将军，还是世袭罔替的越王，他回到国监，那是正儿八经的衣锦还乡，即便现任的国监祭酒，不想沾惹上林昭这个麻烦，还是带着国监的一众官员，来迎接林昭，并且亲自陪同林昭，在国监里赚了一圈。

…………

书房里，已经有人在等待着林昭。

此时的长安城，比起他当年长安求学的时候，可要萧条太多太多了。

到现在，长安风已经变得乌烟瘴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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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林昭看向李煦，微笑：“难师兄，还想再去一次成都府？”

任何东西，时间长了，都慢慢会被资本浸染，变得不再净纯粹。
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，我会住在崇仁坊越王府里，等师兄好了，便去崇仁坊寻我喝酒。”

林昭打着哈欠，了这个有些陌生的越王府，好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书房，推门走了去。

此时的越王府，已经被赵成等人的属下整理完毕，再加上京城的越王府一直没有断过人清扫，因此已经完全可以住人了。

李煦再一次剧烈咳嗽，他看向林昭，缓缓开：“李周就算亡了，也不会再一次迁到成都府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