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见提督沈一行一脸惊讶。

这不是听到这个消息后晴天霹雳的惊讶，这是陆白竟然要上报给圣上的惊讶，作为东厂的公公，沈一行知这是个约定俗成的事儿，许多太监外时都会安几个社会闲散人员。

但约定俗成是约定俗成，这毕竟不是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的事儿。

这要是报上去——

这世上没有哪个皇帝会允许自己上一绿帽的，即便是假的也不行。

但更严重的不是这个。

陆白轻轻的说。“以后恐怕皇是不是龙，都会有许多人非议了。”

沈一行一个激灵，“陆千，这约定俗成的事儿，还是——”

“约定俗成，什么约定俗成？”

陆白立刻用怀疑的神看着提督，“我对圣上忠心耿耿，提督大人，你这约定俗成，莫不会是——”

沈一行想到押走的太监，他就是一个行将就木，来此养老的太监，还是别掺和这些事儿了，于是他忙摇：“没，没有，我们东厂和西厂不一样，我们东厂用人很严的。”

陆白欣的，“那就好，我们是天亲军，东厂是天边的人，咱们都要为了圣上的名誉着想啊。”

“对，对。”沈一行附和。

陆白顺便说：“哦，对了，昨夜李公公联手一些匪人想要刺杀我，被我毙命于我家山丘上了，一同动手的还有吕城主边的侍卫多言。”

“刺，刺杀，毙命——”

沈一行目瞪呆，这个消息比前面那个还要劲爆。

他知一秋山庄要取顾清的命令，甚至他来时，还被太后面授机宜，让他千万保护顾清安全。

不过，沈一行没放在心上，也不敢手保证。

那可是一秋山庄啊！

他要是搅和了，就是想在晏城好好养老都不成了。

虽然现在看来，风起云涌的晏城本就不是一个适合养老的地方。

但李忠——

“真，真的是李公公？”

沈一行老公公不大相信，他敢帮着一秋山庄对付顾清？

他吃熊心豹胆了？

他就不怕太后让皇帝下令，禁止他继续在内书堂修行？

陆白知他在怀疑什么，轻轻：“沈公公，你别忘了，当初可是先皇把李公公推荐内书堂的。”

陆白这么一拨，沈一行懂了。

但他更希望自己不懂。

作为皇上在晏城的耳目，他不知该不该把这个消息报上去，报上去就是挑拨皇上父关系，但不报上去，万一被查来，他却没上报——

一山不容二虎，一朝不可有二君。

权利这东西，一旦到手了，就不会喜有人可以对他的权利指手画脚，甚至是剥夺。

即便亲父也不行。

沈一行后悔来晏城了。

这就是一个是非之地！

这的确是个是非之地。

且不说被圣上和八大修行门派故意冷理的一秋山庄刺杀陆白一案，单说假太监的案，在顾清写就的洋洋洒洒，引经据典，绕着弯儿提醒皇帝小心绿帽的奏章呈递上去后，皇上震怒，在京城里掀起一血雨腥风，一时间不知多少人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