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四个在座的大臣相互看了看。

陆白暂时还都不认识这几个内阁大学士，但大约猜得来，顾首辅是顾清的哥哥，年纪不会太大，坐在左手上端，留着一把黑胡的估计就是顾书。

在他下手，发须白的老者，估计就是大一辈的陈学士了。

至于另外两位，右上首位上的人看他带着恨意，不用说，肯定是吕家的人。

余下的那一位——

陆白就猜不透了，但他觉得估计姓莫，因为理来说，若是另一位石姓内阁大学士的话，现在对他应当虎视眈眈才对，毕竟他亲手砍了石七公。

“哎？”

陆白这颗生发现了盲，这么说，姓吕的也可能是姓石的。

陆白心里一声长叹，哎，砍得人多了就这缺，有时候都不认识自己的仇人。

“皇上，我认为此举不妥——”

就在陆白认人时，右手上座的不知吕还是石的人开了，“西厂和东厂，本就有监查锦衣卫之责，若再把在锦衣卫南镇抚司加以监查锦衣卫一职，未免冗余——”

陆白觉得他的话听起来很有理，但既然如此，还要南镇抚司作甚？

可惜，陆白不能辩驳，因为他说：“咦，不对呀皇上，我在奏章中着重提到，当下当务之急是重启永乐城当年追杀朔北城难逃百姓一案，作为当年的亲历者，我认为其中另有玄机！”

陆白说话掷地有声。

“胡闹，永乐城追杀百姓一事乃莫须有，陆镇抚使，你别把个人恩怨牵扯到朝堂上来，拉大旗扯私人恩怨，你把皇上放在何！”方才说话的内阁大学士问。

陆白现在知，这人大概姓吕了。

“吕大人这话就奇怪，您老说说，我和永乐城究竟有何恩怨？”陆白不屑一笑，：“若没有追杀百姓一档事发生，我傻了才跟一秋山庄结怨。”

“好了，都别吵了。”陈大人说话了。

他咳嗽几声说：“今儿皇上召集诸位来，为的是南镇抚司的改革，不是什么陈年旧案。”

顾书跟着，“不错。”

“南镇抚司的事儿是得商量，但永乐城的案一定得查。”陆白持不松。

这就是顾清的策略，咬定掀房不放松，等他们松开窗。

“陆白！”锦衣卫指挥使一声大喝。

他从帐中走来，怒视陆白，“玉溪不是你胡搅蛮缠撒泼的地方。”

陆白不屑的瞥他一，“锦衣卫就是你无能，所以我才提南镇抚司改革的。”

“你！”锦衣卫指挥使目光瞪圆了。

“你什么你，你境界不如我，实力不如我，还意思坐在指挥使的位上不下来？”陆白一儿也不客气。

“陆白！”陈大人喝止他。

他又试图把话题拉到正轨，讨论南镇抚司的事儿。

陆白却总是拿永乐城说事儿，烦不胜烦，关键皇上态度暧昧，什么话也不说，只听几个人吵吵。

陈大人一直在中间当和事老，劝了一会儿，额都见汗了。

最后，陈大人急了，“都别吵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