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锦衣卫佐证，“这是真的，他刚才嚎的比爷们还爷们。”

陆白又低端量他，看到脚时，不由地惊讶，“你们还裹脚？”

他又缩了缩。

一个在生理上不是男人，一个在心里上不是男人，异途同归走路一样还是很可能的。

嗓音是他们师父收徒时的一个重要标准，若声音，音调，一般不会收门下，而收门下的弟，也会练习发音，并持续的练习，一直到习惯了女声，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声音。

这算什么，瞎猫碰见了死耗？

他又端量一番，看不什么来后，问谷，“你们同门的人一般如何相认？”

但一个人在痛苦的时候，嗓音是不会变的。

他蹲下看着谷，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肤，“你这怎么保养的？”

“有，有——”谷现在是真怕锦衣卫打他，什么话都往外秃噜，“所有人上都有一丁香味儿，因为我们都是用那涂抹的。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陆白把刚才的疑惑抛之脑后。

他不是谷同门中人，也不是太监，很难靠走路去分辨什么，或许在割去后，他们和太监走路趋近于一致了呢，毕竟女装和太监还是很趋同的。

“你放心。”陆白让他放松，“你现在把什么都招了，我们不会再用刑供了。”

“别的就没有了，我知的全都告诉你了，你不要打我，千万不要打我了。”谷苦苦哀求。

“夹外八字？”陆白皱眉，他莫名想到了白大太监。

“啧啧，你倒是随携带粮，饿不着。”陆白佩服。

那他觉得刚才是瞎想了。

从前他以为他是个的人，会咬定青山不放松，任尔拳打脚踢，但现在真被用刑了才知，这玩意儿真不是普通人能熬过去的。

“还有吗？”陆白问。

谷太怕挨打了，忙不迭的说：“用羊，天不老，丁香熬煮成，然后日日，拭就可以了，这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独门秘方，我全告诉你们了，真的没有一儿隐瞒，千万别打我。”

“快回答大人的话！”锦衣卫提着鞭上前一步。

“还有就是看嗓音。”

陆白让他放心，现在是聊天时间，不会对他用刑的，等他说的不对了，再动刑也不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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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白端量谷，他被打的很惨，遍鳞伤，但依然难掩他白皙柔的肌肤，就这肤看起来，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男人，不过他前的女特征被拿掉了，据锦衣卫说，那是两个大馒。

他蹲下看谷，谷吓的一哆嗦，恨不得上背了一个乌壳，把在藏到壳里面。

陆白恍然，这倒是一个明显特征，他差把这给忘了。

陆白暗自记在心上，以防有个姑娘在边，他不知是男是女，他又不能扒人看。

还是说，白大太监以前也喜女装？

白大太监全然没有后面两个特征。

因为裹脚重重伤了脚骨的缘故，他们在走路时，脚掌发力和常人不同，脚指会抓地，因此走路的时候，为了稳住会走外八字，而且是夹的八字步。

这世界的女人都没有裹脚的习俗。

想到这儿，陆白摇了摇，没理的，白大太监要是谷的同门，应当当女，而不是当太监。

“男人的脚一般都比较大，若不裹脚的话，师父说容易脚。”谷这会儿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

万一同门遇见同门，睡到一张床上呢。

一般裹脚的女人并不会这么走。

话题转的太快，谷一时间不知说什么。

“看走路的姿态。”

陆白啧啧称奇，想不到脚还能这么用。

现在听起来，他的推测不对呀。 [page]

“放心，不打你了。”陆白站起，吩咐左右，“你们歇

他柔的肌肤，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摧残。

当然，有些人喜三寸金莲，有这样的癖好，但这之所以是癖好，就是不被大众所认同。

当时他就是看到白大太监走路的姿态，才想到谷可能是个太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