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小姑娘一儿也不奇怪，“酒庐的戏班就在左近的宅里，她们排练的声音偶尔会被风送过来——”

即便对故事不大冒的，也在如痴如醉——他们在欣赏这唱词，这唱腔，以至于曲终人散后，人们还在回味不已，时不时地跟着轻哼几句，然后砸

“好听是腔调，这戏的腔调很新颖，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，别一格，但有自成一派——”杜小小觉得这个说不清，若有机会的话还是亲自听听的比较好。

谁又不想轰轰烈烈的一场呢。

成妖孽的话——陆白本来就是妖孽，既如此，和他们不是一类人，自然也没有当一类人比较的理。

至于杜丽娘因情而梦，因梦儿死，因情而生，这听起来荒唐，许多卫士甚至会嗤之以鼻。但在这些嫁前曾居闺阁的人而言，却是想都不敢想，却想起来很的事。

然而，他们等来的不是有好诗的消息，而是一戏——

她们也曾少女过。

“东山诗会传下来的，说现在东西山诗会安静得很，就连梨园的王长康都在安静的听戏呢。”上传传消息的仆人说。

这得多大的魅力才让人生死契阔啊。

杜小小虽然没听全过，却也知这是一个用情至的故事。

京城诗会中，最后瞩目者莫过于东西山诗会了。

况且，他们诗题为烟柳。

这戏的独特之就在于此了。

少女怀总是诗。

若少女情怀总是诗的话，少男的思绪总少不了意，而这戏就是把他们的意化为了现实，因此听起来如痴如醉。

至于外面诗会上的人，他们自诩风，正是想要靠诗博名声，赢得人青睐，从而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年纪，所以他们代十足，轻易的就把自己代了《牡丹亭》的男主人公柳梦梅。

因此他们依旧在谈诗，或许因为《桃庵歌》一，今年诗魁毫无悬念的，他们索放开了，在谈诗的时候是少了一些好胜，多了一些恭维——既然妖孽世了，他们这些妖孽当然要学会抱团取。

洛王的生母眶泛红，不住的对顾清说，“这戏写的太好，太好了。”

不止传到了红楼，还传到了秦家河房。

杜小小顿了一下，脸上好奇，期待与惊艳的神，“怎么说呢，很好听，很独特，很优，很人。”

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，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良辰景奈何天，赏心乐事谁家院……”杜小小轻了一句，说戏文里像这样的句有很多。

陆白现在俨然成了京城风最劲的人，若今儿的诗会还得了诗魁，那不消说，今日过后必将风无两，恐怕以后京城里就没有什么四大公，八大才了。

他们在闲谈的时候，还等着别有好诗来，能够压一压陆白的威风。

她们看得来，听得来，这戏本是用了情的。

至于优，则指的是戏词的遣词造句，堪称大家之手。

试想，同人相识于梦中，冒天下之大不韪，幽媾于牡丹亭畔、芍药栏边。人因相思自己而成疾郁郁而终，两人再次相见时竟已人鬼殊途，没曾想他们的情动了阎罗判官，使得人还魂复生。

不巧，吕公，莫问泉，顾名还有陈希正是四大公。

这两位诗会的主人，迟早有一天会成为这朝的主人，因此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注意着。

杜小小一连用了四个很，把众人给唬住了，“这是何意？”

这得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。

至于听到的——

莫问泉等人听杜小小这么一说，心里起了好奇，“哦，这我们倒是要听一听了。”

只可惜，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听不到。

至于人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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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也是如此，纵然是汤显祖在写到“赏香”之句时都忍不住在柴房掩袖痛苦，足见是把全敢情注这戏文之中了。

现在东西诗会上因为一戏而陷了沉寂，消息自然长了儿似的穿了来。

尤其在听到“赏香还是你旧罗裙”之语时，她忍不住落泪，不止她，旁边的女眷们也莫不怀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