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我，我告诉你，我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。”

“是谁？”陆白一脸古怪，多此一问。

“古万年啊，昨儿我不告诉你了，咱们父亲就是古万年！当年那狗娘养的狗皇帝杀了咱们的爹，还诛了咱们九族！”怜儿咬牙切齿。

她看着陆白，“你是我哥正好，我正不知推翻这狗皇帝的儿后谁当皇帝呢。”

她拍下陆白肩膀，“大舅哥，不对，老哥，等妹把那狗皇帝的剁下来喂狗，就推你去当皇帝。”

“呃——”

陆白又不知该说什么，不知是不是应该一声谢。

倒是怜儿的话提醒了他，“你昨儿告诉我了？那沈掌柜难是你？！”

怜儿一脸得意，“怎么样，我乔装的像吧？我告诉你，自从我山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识破我的伪装。”

“那真正的沈掌柜呢？”陆白问。

他一时间脑袋里有千万绪，既觉得自己明白了一些东西，又一时间理不清这些东西。

“他呀，嘁！”怜儿发不屑的一声，“还假冒尤记布庄掌柜，惦记本姑娘的貌呢。本姑娘会让他占了便宜？在坐船从永乐城回京城时，我把他推河里淹死了，然后我摇一变就成了现在的沈掌柜。”

陆白这下明悟了，“所以西关时的沈掌柜，回到城后这小半年的沈掌柜都是你乔装的？”

怜儿，得意的说：“天衣无！”

“那关监司为什么敲诈你？”陆白忽然问，嘴角噙笑，分明准备看怜儿的笑话。

怜儿一窘，嘟了嘟嘴，“那不怪我，我刚乔装成沈掌柜，什么都不知呢，饮了一酒就咳嗽起来，还一不小心说错了话，那关监司就觉得我被什么东西附了。”

关监司在那时起了疑心，然后多家打探，慢慢地接近了真相，竟让他猜到怜儿是妖怪，变成了沈掌柜这一层。

怜儿见事儿要败，先下手为，迷惑了黄俊生锦衣卫，让他打关监司一顿后，拉着关监司一起自杀了。

“你刚才那话，我还以为关监司落后没死呢。”怜儿轻声嘀咕。

“迷惑？”陆白不懂，问怜儿什么意思。

怜儿还带有大山里的单纯，见陆白是她哥，也就不再藏着掖着，“就是狐媚术，可以把人迷得五迷三，魂儿都丢了，我跟这胡姨学的。”

胡姨就是把怜儿拉扯大的狐妖首领，陆白听红太浪说起过。

陆白此时一脸恍然。

现在关监司上的伤，还有黄俊生毫不挣扎落的疑窦全解开了。

他们的案也算是告破了。

只是这凶手是自家妹，看来奖机会是得不到了。

“行了老哥，别纠结那关监司的事儿了，他死有余辜，现在重要的是推翻狗皇帝，然后顺藤摸瓜抓到他的狗爹，我都想好了——”怜儿忽然醒悟，“不对呀老哥，我听说你现在修行境界很。那皇还不跟玩儿似的，你怎么不把狗皇帝给杀了？”

“这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