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站起来，“陆大人，办案讲究的是证据，若你手上没有我沈兄弟杀人证据的话，我看这案也不用审了。”

陆白冷笑一声，“自然有，西关的盘查小吏都曾见你走私私盐，关监司那日十分反常的盘查你的货船，取走私盐，旁边的人也都看到了。”

他双手一摊，“陆大人，猜测是破不了案的，再顺理成章的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，若猜测有用的话，这世上案可就好破多了。”

哎，看来这面板很秉公执法啊。

就这案，黄锦衣卫都不明不白的死去老长时间了，能找到尸首都是巧合，更不用说找到杀人的证据了，估计给了别人也很难把这个案破掉。

“你……”陆白努力表现一副不甘心的样。

待他们的影消失后，方千回转，心里暗笑，想不到自从到京城后就不可一世的陆白，在沈家这儿吃了瘪，还是他的一个案。

沈家家主沈毅这会儿回过味儿来，敢情这一切都是猜测啊。

沈掌柜得意一笑，“那就是没证据咯？”

陆白心想皇帝才懒得理会你这破事呢。

这可是沈家的人，这沈家且不说以后可能成为剑斋在京城的世俗势力，就是现在也风正劲，不是他一个千能够招惹的，他哪敢对这人刑讯供。

在听陆白一通推理下来，不得不说还是很有理的，就是有一儿不对，但陆白暂时还没想起来。

沈掌柜傲然抬，直了腰背，“我等着！”

沈掌柜这时候傲然说：“陆大人，你这一切都是猜测，你可有证据？”

他为了表现自己在恼怒沈掌柜的话，脑不由自主的在想这次的亏本生意——沈掌柜虽然被抓住了，但本没用，或许是知陆白还要放她的缘故，奖机会至今没到。

他盯着陆白，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，“陆大人，你刚来京城，以前在西北边城的时候，你可以屈打成招屡破大案，这一在京城却是行不通的。”

他一面赔着罪一面让人把沈掌柜放了，在沈掌柜的奚落中陪着笑把他们送门。

“这……”陆白皱起了眉。

伴着看陆白在京城风生起，他在晏城的所作所为也被人扒拉净了，虽然大多是陆白办的案，还有他起家时的经历，缺少他修行的经历，以至于众人觉得还没把陆白扒拉净。

他恼怒非常。

然后，陆白就撂挑走人了，不过在走失前，很是无奈的向方千招了招手，让方千料理后事。

他咄咄人：“我再问陆大人，你亲见到我蒙倒黄俊生，指使人把关监司踹至重伤丢河里淹死了？恐怕也是猜测吧，陆大人可有实证？”

方千摇。

陆白回到办公的房间后，心里大松一气，

“这……”陆白语气一滞，回看方千，“昨儿可有拷问到供？”

沈掌柜微微一笑，有成竹，“万一是关监司想尝一尝私盐的滋味呢。”

陆白把对面板的恼怒表现来，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。

陆白沉着脸，不说话啊。

沈毅再次：“陆大人，你若在执迷不悟，咱们就到皇上面前理论去，我相信皇上一定会给我兄弟一个公。”

陆白沉默。

沈毅乐了，“陆大人，这走私私盐的事儿，恐怕不归南镇抚司吧？”

占据了上风的沈毅咄咄人，“还有，陆大人恐怕自己也不净吧？”

不过，火候差不多了，是到收尾的时候了，于是陆白撂下一句狠话，“沈掌柜，你莫得意，我告诉你，我一定会找到你杀人罪证的。”

“好啊。”陆白依旧倔：“那咱们就去皇上面前理论下你们梅记布庄走私私盐的事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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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转念一想，方千觉得也自然。

方千对这还是很在行的。

他向前走了几步，“况且这些都是陆大人的猜测！而事实是，我与关监司和黄俊生锦衣卫的关系很好，就是在那一次盘查后，我们还一同去红楼吃酒了，这也有红楼的姑娘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