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正先前还以为谭德嗣能屈能伸，今儿才知谭德嗣下了一盘大棋。

“哦？”

陆白若有所思。

如此看来，朱六就是因为谭德嗣提醒他韦正下毒以后开始信任谭德嗣的。

“哦，对了，这内采买从谭家移到猪行，成为朱六和谭家共同的生意也是因为谭德嗣。”韦正忽然记起来。

杀猪巷里低不见抬见，许多事儿都能传来。

韦正曾听见有人传，说谭德嗣曾领着朱六在聚贤阁见过一位中的公公，韦正觉得十有八九就是那时候朱六同里牵上线，从而把采买挪到猪行上的。

说是猪行，其实是在谭德嗣和朱六的上。

每日中的采买都由谭家和朱家的人宰杀好后给采买的公公。

陆白了，忽然问：“中采买的猪是同平常的猪在一起宰杀，然后挑选来的？”

韦正摇，“当然不是。”

中的都是贵人，吃的猪也是要挑细选的。送到中的猪要经过严挑细选，既有重量的要求，也有年龄的要求。

大了不合适，小了没人卖。

因此每天傍晚城外的猪贩赶来猪后，朱六和谭德嗣的弟会先从中挑选中要的猪，然后才把余下的猪给猪行宰杀。

至于这些挑选来的猪，则由朱六和谭德嗣的人赶到自己的场院行宰杀，然后再趁着天不明送到里去，以供里贵人享用。

“哦？”

陆白心里对自己的猜测又肯定了七八分。

他问韦正，“杀这些猪的人是谁？”

韦正作为猪行的第三大还是知这些的，他告诉陆白，因为里对猪要求格外严格，譬如刀不许太长，内脏必须清理净，猪与猪不得分离，送的猪必须全须全尾等等……

“宰猪需要超的记忆，又为了得上内贵人的份，因此杀猪都是谭德嗣和朱六亲自动手，旁边不许人围观。”韦正说。

好家伙！

陆白双微眯，他现在知这些人怎么把那些孩送里了。

现在唯一的疑惑只剩下一桩：

那就是为什么让胡百万等三个工匠送三个孩去。

这不合情理。

既然有更稳妥的途径，何必舍近求远，又把营造行的人牵连来，让他们送三个孩去？

正思索间，陆白目光微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