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地看向方千。

方千尴尬一笑，“哈，刚才喝的急了一些，抱歉，抱歉。”

唐竹无可奈何的把酒葫芦嘴堵上，把酒葫芦挂在腰上，“这个赌约如果我输了，我会毫无保留的把我所知的一切线索全告诉你。你若输了——”

唐竹沉了一下。

他一时间还真不知要陆白什么东西好。

“我把浩气门的山门送给你。”陆白替他了回答。

“浩气门的山门？”唐竹愣了一下。

他不修行，要那山门也不了什么，不过那山门若能到了他手中，那必定是扬眉吐气的一件事儿。

况且把那山门卖给八大派中的一派，必能卖到很多银。

于是唐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。

他同陆白击掌为誓，“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
赌约成立后，陆白并没有放过唐竹。

“赌约归赌约，下昭狱归下昭狱，正常的程还是要走的。”陆白靠在椅背上，“一些事还希望唐竹能把我解答疑惑。”

唐竹没有推辞，“陆大人请问，若能说的，我必言无不尽。”

陆白下。

他略微沉，“你们竹影堂涉足儿一案在十年前？”

唐竹摇，“更早。”

这显然是能说的，不等陆白说下去，唐竹就继续：“很早以前我竹影堂就在布局了，只不过在十年前才时机成熟，让我们接替了东西厂。”

他顿了一下笑：“陆大人想来已查到东西厂了，我现在说不算密吧？”

陆白下。

他又问：“一换四是谁的主意，你的还是那位妇人的？”

“我的。”

唐竹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
他见陆白皱眉，脸上厌恶之意，轻笑了笑，把伸展舒展开伸了一个懒腰，“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陆大人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一匹疯在街上疾驰，前面现一岔路，那匹疯本来是冲着左面巷去的，但左面巷里有五个孩，若疯冲去那五个孩必死无疑。”

唐竹说着用手势比划，在比划完上面一句以后，他手指一拐向右，“现在你有一次机会把疯改向右面的巷，而且右面巷里只有一个孩，把疯赶到那巷里只会死去一个孩——”

唐竹说到这儿，目光盯着陆白，“若是陆侯爷，你会怎么选？”

这个问题早问烂了，回答什么的都有。

“肯定选右面巷啊。”方千心直快的选了右面巷。

显然于他而言，若能死一个孩而救五个孩，那死一个孩是值得的。

唐竹没看他，而是盯着陆白，在等着他的答案。

“我会把给杀了——”陆白给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