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个蠢！边放着个你的你不要，便要那个不你的，你这是犯贱，你知吗！男人最讨厌犯贱的女人！”大了胆后，阿也不再害怕，继续肆无忌惮地骂着。只希望能将她骂醒。

“！”莫莫再吼一声。阿没有迟疑，拿了包，了门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所有人都帮着她、在乎她？那年分离后，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苦，至此却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，没有朋友，没有情。而夭夭，却什么也没有失去，她有雨晴，更有钟鸣，就连阿明都一再劝自己饶过她。那憋在心中的不服气，拼命侵蚀着自己。夭夭，夭夭，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！

阿话没说完，一掌便甩了过来，莫莫赤红着睛，如野兽般怒视着她。

他告诉莫莫，夭夭随雨晴去了学校。他说，学校不是个容易招惹的地方，这件事暂且如此吧。可是莫莫拒绝了。她很决绝，无论自己怎么劝说，她都执意要将夭夭赶扬城。如若不是他，便是别人。

“我不住嘴！难我说得不对吗？你就是活该……”

“你给我住嘴！”莫莫终于听不下去，使劲推开阿，阿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很快又凑上来。

“莫！你停下！快停下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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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！你够了！你看看你这什么鬼样！难怪那男人不要你！我要是男人，我也不会要你这么个疯婆！”劝拉无用下，阿也知哪来的胆量，竟尖着嗓对莫莫大吼声，字字都那么锋锐。莫莫却愈发歇斯底里地发着疯。

阿独自浪在街，突然觉得无所适从。哎，在工作室也有两年有余，到底是有情的，无论是人还是。

“莫，你不心疼自己，有人却很心疼。小天是个好男孩，既然你知得不到的苦，就该明白他。希望你能对他好一。”

“，我不想再见到你！”

“莫！”

“你以为你这是痴情吗？你这是笨！世上最笨的人就是你！每天一副死人脸，摆给谁看！”

阿再也顾不得思考，三步并作两步上前，连连握着那只受伤的手，中焦急地大喊着：“莫，你不要这样，再这样，伤又裂开了！”

阿踏门，又回朝莫莫说了一句，然后才也不掉的走开。一路直下而去，走了许久，直至那颗带着气焰的心慢慢沉淀，她才渐渐停下脚步。她突然有些后悔了。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分了，话说得太重。自己这么一走，莫会不会傻事呢？呵，应该不会吧，到底，骄傲倔如她，是不会这样轻言放弃的。

阿明不清楚，到底，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。莫莫原本不是个恶毒的人，而夭夭，看上去也那么纯善。阿明一直想，她们之间是有误会吧。可是每次一提夭夭，莫

，还是就这样静静地呆在一旁，让她尽情宣心中的难受。就在阿为难不已的时候，莫莫突然握双手，在桌上使劲敲打起来。阿一惊，她那只还包着绷带的手，在一次又一次的敲打下，渐渐渗透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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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，我可以走。大不了换个工作，也不用整天对着你这个冰块脸。你总要将关心你的人都消灭净才开心，希望有一天你不会讨厌现在的自己。”阿摸了摸脸，没有过于生气。她既是敢冲莫莫大声说话，便是已经好了这准备。

阿一声过一声喊着，莫莫却是充耳不闻，她满脑都是夭夭的笑。她笑得那么妖娆，那么明媚，那样充满了嘲讽。她仿佛在说：莫莫，你争不过我的。他们总会向着我。我本是如桃般绚烂的女，你说过的，我到了。

啪——

阿明挂上电话，眉锁着。取一支烟，燃。才了几，便烦躁地再也不下去，一把丢到地上，用脚使劲踩着。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，他便是如此，似乎只有使劲踩着烟才能让自己心情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