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墨却因为许大娘的这番话，忽然想起来：“前些日，母亲不是还在给二叔说亲，怎么这么久都没什么消息了？”

“若是不愿意，那便着去，长兄如父，长嫂如母，母亲说的话，他总是要听的。”许清墨轻声说，“二叔这房媳妇还是要娶的，他已经被温大娘耽误了半辈，总不能下半辈就一个人过吧！”

“我和你父亲说过这个事了！”许大娘的耳朵微红，“你父亲，倒也同意，只是我的年岁大了，也不像年轻小姑娘那么好，能不能给你生个妹妹，就看我有没有这个福气了！”

许清墨顿了顿，知许大娘这是想明白了，便笑着说：“母亲自然是最有福气的人！”

“我和你父亲也是这么想的，他刚刚失去妻女儿不久，不愿意相看也是人之常情，但是他也不可能自己过完一个下半辈，早晚还是要走这一步的，与其等着，倒不如我们他一把！”许大娘了说。

“这些日里，每日都在府上，哪里也不去，今日却忽然起了个大早，还换了这么一衣服，哪个丫都没有带自己去了，除了失去法场还能去什么地方呢？”许大娘轻声说。

“倒是有那么几个合适的，虽然门第稍微低了一些，但是毕竟是给你二叔继室的，门第太的，人家也不愿意，就等着你二叔个时间，可以相看相看。”许大娘轻声说，“就怕你二叔不是很愿意。”

许清墨沉默良久，想起林家的那几个女儿，顿了顿，然后说：“父债偿，虽然不公平，却也无可奈何！”

“林家人咎由自取，有什么可看的？那么丑还要多给他们送两御寒的衣服不成？”许清墨撇嘴，“我不去！”

“母亲怎么知我去法场观刑了？”许清墨有些惊讶。

许大娘轻轻地叹了一气，然后说：“应该是害怕的吧，人呐，只有当刀划在自己上的时候，才会知痛，才会知害怕。”

“明日，就是林家被放的日，你可是要去看看？”许大娘忽然想起来。

许大娘了：“说到底，也算是给你二叔报仇了，林家害得他家破人亡，如今也算是了一恶气！”

许大娘笑，角竟然都带了几分泪意。

许清墨顿了顿，然后笑着：“母亲说的是！”

许清墨笑：“母亲最是贤惠，所以，什么时候，给我生个弟弟妹妹？”

“那便不去吧！”许大娘摇了摇，“这世人都说啊，天有回，林家人为了那一些银钱，良为娼，如今，自己家的妻女儿，也全被打娼门，实在是……报应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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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墨回到府邸的时候，许大娘正在院里看账簿，见许清墨回来了，便起去迎：“回来了？可是瞧见你大哥了？”

许清墨笑了笑：“我只是想要看看那些人，在到自己死的时候，会不会害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