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可以吗？不会为难吗？不用防备暗地里的镜吗？……

整整一个下午，我都坐在街心园的长凳上发呆。

（四十三）

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，只是呆呆地看着林董嘴一张一合。

“我今晚陪客人吃饭，之后就没事了，我们可以见面吗？”

“我想看电影，看《世界大战》。”我对着电话说。不知于什么心态，我竟然有意要给他个难题。

“喂？喂？”他在那端呼唤。

“哦，好啊！”

我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，想起来，我是多么的幼稚无知，用情蒙住自己的睛，还以为世人都是白痴，林启正，那个刚才还悄悄地着我的手的人，那个我以为我了解他一切的人，背着我，又了多少遮掩粉饰的事。当然，他没有错什么，他瞒着我也是应该，从一开始，我就是心甘情愿地这戏里最自欺欺人的那一个。我捂着自己的耳朵去取屋檐上的铃铛，被人捉住，真当是一万个活该！

“没买什么。”

我走过去，勉地向他微笑打招呼。

自尽，他当时只有十二岁，不能接受这个现实，很长一段时间里神上也很混，那些伤痕，其实是他自己用刀片自伤的结果。我送他去国外，了不知多少钱，想了不知多少办法，才将他救过来。所以说，你本就不了解他！”

我空着肚坐在渐渐昏暗的天中，见城市里的霓虹次第亮起。红的黄昏，就象我寻不到路的情，渐渐向天边隐去。

“不用，我就在附近，会自己过来。”我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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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。”

林董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我面前。“邹小，我并不想让你难堪，也不想迫你离开启正，虽然启正没有和我谈过你，但我也看得，启正自从和你在一起，变得很愉快，也许你可以让他有幸福，但是，我担心事情的发展，不会那么简单，你能保证你控制得了一切吗？你能保证你该来的时候来，该走的时候走吗？你能保证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吗？”

“你还在公司吗？”他问，气正常，想必不知今日的变故。

我以为他会婉转地提别的建议，但他的回答，在我的意料之外。他真的敢和我去看电影吗？像普通的情侣一样，肩靠肩坐在电影院里，吃着爆米，喝着汽，稽的地方能与众人一起哈哈大笑，血腥的场面现，我也可以大叫一声，伏在他的怀中。

“什么，逛街吗？”

他听到，果然有些犹豫，但上快地答：“好，到时候等我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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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保证吗？我也在问自己，一时竟找不到肯定的答案。

“……”我不知该怎么答，一时失神。

对面有个电影院，大幅的宣传画在风中飘浮，阿汤哥在外星人的追堵下惊惶失措。

“不，我在中山广场。”我答。

又耽搁了几分钟，我来到了影院的门，售票排着长队，男男女女的情侣，声音喧哗。

“买了什么？”

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林董的办公室，怎么上电梯，怎么离开致林公司的。九月的光依旧灼，我拎着包，沿着街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心中百味杂陈，羞耻、失望、震惊、痛苦、沮丧、难过，搅作一团，让人到无路可逃。

直到手机响起，林启正打来电话，我瞪着那个号码，犹豫不决。

“邹律师！这边！”傅哥站在侧门向我招手。

8半，林启正打来电话，约我见面，他说的，正是我对面的电影院。

“见面后，想什么？”他温柔地问。

一气，我接通了电话。

林董望着我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邹小，你自己好自为之，我只要求你，不要因为启正，最后害了他。”说完，他回到办公桌后坐下，示意我可以离开。

“你在哪里？我来接你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