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蓉笑眯眯地托着自己的腮帮：“等你发牢呀，什么时候发完，什么时候想解决办法。”

“袁月苓，”唐小洁的面都要崩开来了：“你跟杜鹏飞才几天啊？”

袁月苓不知所措地站着：“我不是，我没有……”

“解决办法。”袁月苓：“就你那师，两手一摊，让咱们跑图书馆——这两天咱们把整个大学城的图书馆都差不多跑遍了吧，一绪都没有。”

“你真要我去给他下药？我又不是潘金莲。”袁月苓翻来覆去看着这盒“妈富隆”的包装盒。

“什么呀？”袁月苓被何思蓉拖了起来，接着就往门外走：“去哪儿啊？鞋，鞋，你让我穿一下鞋！”

唐小洁了。

“至于嘛，不就个期末考试，你成绩那么好……”唐小洁喵信喵疑，拉开了一个屉：“自己拿，吃法盒上有。”

袁月苓哀鸣了一声，抱住了：“我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
“什么？在哪里？他终于对你下手了？你不是和杜鹏飞在一起吗？”何思蓉的脑袋嗡了一下，一边发连珠炮的问题，一边拿起手机就要报警。

“那他呢？会不会对有什么永久的，不可逆的伤害？”袁月苓还是不放心。

“不是我啦。”

“还说你不关心你家大郎？”

“这药，对女生副作用很大吧？”袁月苓面担忧。

袁月苓一雾地跟着何思蓉走了去：“唐小洁，就你一个人在啊？”

这事哭成这样？”

“……有了！”何思蓉一拍大：“我想到了！”

“我都快成他妈了，一天八个电话，叮嘱这啊那啊。大白天喝酒，我也是醉了——对啊，我是真的被他醉了，还有，吃那么辣的东西，我现在都觉得肚里火辣辣的。还有还有还有，我上个月92斤，现在都快100斤了，我严重怀疑是他吃来的……你这是什么表情？”

下了两层楼，何思蓉敲开了一门，前来开门的是一个披散发，敷着面的女孩：“唷，袁长，稀客呀。”

何思蓉：“唐小洁，你那个……短效避药还有吗？”

袁月苓住了何思蓉的手，搭搭地描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
“……这也会共？”何思蓉人都听傻了，将月苓抱怀里，轻抚着她的：“好啦好啦，不哭不哭，又没真的发生什么。”

“唷，你这是承认他是你家大郎了？”何思蓉笑嘻嘻地闪开了袁月苓的直拳：“不是让你喂他吃药，你自己吃就行，我没猜错的话，应该可以降低他的望。”

“别摘了，一会又破个。”何思蓉劝。

“人主义而已！”袁月苓气急败坏地掰一粒药，放嘴里。

何思蓉为她接来一杯：“没事的，控制好剂量，停药以后他会慢慢恢复的。”

“越听越不靠谱了。”袁月苓重重地弹了一下何思蓉：“你那个该死的师，有能耐对我下咒，没能耐解除？”

谢过了唐小洁，二人回到寝室。

“短效没什么事的，又不是72小时急。”

“当然不是……我被周嵩给玷污了……”

唐小洁警觉地扭过来：“小洁为什么会有这药？”她眯起了睛：“呐，何思蓉，你学坏了？”

“痛痛痛！”何思蓉捂住自己的脑门：“都和你说了，她也只是照着一本古书依葫芦画瓢，其余的一概不知。再说，她不是也一直在帮我们想办法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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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呀，”何思蓉连连摆手：“这不是上要各考试了吗？她又快要来了，我让她推迟一下经期，免得影响状态。”

袁月苓扯过一张纸巾，省着鼻：“怎么让他别再这事了？”

“心便当，你给我在寝室里变一个厨房来。”袁月苓垂着，用手摘着白棉袜底起的球。

“也许我们的方向错了，应该找寺庙啊，观啊什么的藏书库。”何思蓉抬起，用手摸着自己的下。

“……这事儿确实有些不太好去说。你就督促他多锻炼呗，每天去晨跑，夜跑，消耗掉他的力，然后你再查查有什么清火降的材，给他心便当送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