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嵩认真思考了一下：“都喜。”

“啊，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啦。”周嵩挠了挠。

“什么？”周嵩琢磨着这是正话还是怪气。

“没有什么‘我们’，”郁盼望冷静地说：“已经不会有‘我们’了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”

这句话说让他觉得很。

“所以你上次和胖哥闹退婚，是因为我？”周嵩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唔——”

“那天晚上，在幻境中，是你赶走了远古的恶阿斯太，拯救了所有人。”郁盼望指：“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定信念，所有人都会死在那里面。”

“或许吧，”少女轻叹：“我只是想让你振作一些……”

周嵩为这番忽如其来的告白而惊得说不话来。

少女没有再追究下去，只是背过：“周嵩，我问你一个问题……提醒你，我能看穿谎言，所以你可以不回答……”

“我理解，你背负的十字架。”周嵩持。

解释。

“你知吗，周嵩，我心里开心极了。”少女晶莹的泪在微光下闪烁：“得知自己是个正常人的一刹那，我觉得天都晴朗了……”

“所以是骗我的，对吗？”周嵩急切地问。

“所以我们的情和你自己的未来就是可以随便牺牲的，对吗？”周嵩的声音有些哽咽了。

“有段时间，我甚至对你产生了妒忌。”

“……”郁盼望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
“而我，我却在学校的幻境里输给了牠……”郁盼望失落地说：“也正是因为如此，你引了国际驱人协会的注意，他们想要重栽培你——那是我一直想要的。”

“别走，”周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：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
他站在原地，一动一动，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战栗。

“……不是。”少女沉默了一会，如此回答。

“啊，这，我也没办法……”周嵩挠了挠。

少女又转回来，看着周嵩的睛：“你喜袁月苓还是我？”

“我理解。”

“不是，”郁盼望说：“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影响我自己的婚事？我以为你和月苓会永远在一起……我只是觉得，这样对哥哥不太好而已。”

“啊，这……”

“……结果你没有退成。”周嵩轻轻地说。

周嵩从后面拥住了盼望，郁盼望只是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扒开：“周嵩，你越界了。”

“我以为我不喜男生，那是错的。”郁盼望停住了脚步：“我和黄思佳在一起只是因为，我害怕失去她这个朋友。我以为我不喜男生，只是因为我从前没碰到过喜的男生。”

“你骗人！”郁盼望说：“你并不知我这些年背负的心理压力……”

“喜，”周嵩动情地说：“我也喜你。”

“我却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你的英勇事迹。”郁盼望说。

“是你，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。”

“什么？”周嵩的心剧烈动起来。

“你就怪袁月苓吧，她要是早一跑，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……”郁盼望抹了一把

“后来再见到你，是袁月苓受洗的那一天，在我家里。”郁盼望叹：“重新见到你的那一瞬间，我终于认识到一件事。”

“是实话。”郁盼望嘟哝了一声：“渣男。” [page]

“哥哥是个好人，我想让他开心，这样我也会开心，”郁盼望说：“况且，我需要让他去帮助何思蓉，我想救那个孩的命。你应该能理解我吧，周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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