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，凡回对着老一个遇到知已的笑容：“厉害吧？都是用智商换的。”

这也是他疯狂后书写下的血书内容。

这得对油画技巧特别懂，甚至是大师级的光，才能看得来吧？

第二天一早。

老的声音中带着诧异。

所谓的系统，是外星生？是古老的、重新觉醒的上古异族？又或者纯粹是曾经祝福过人类创造了无数艺术大师的女神缪斯？

凡馆前，多看了几那警车，再跟保安验过由天签发的证件后，到馆内，在他的老位置，也就是《地狱之门》的画作前，立下画架。

不必回，凡都知是那位老来了。

期间寝室理员来看过他，确定他是在睡觉就没说什么，术生总有些特立独行，这画到疲力竭昏睡一整天的事，常有发生。

凡觉得自己的右手，自己手中的笔，就是自己思维和灵的延伸，凡是想到达的地方，都能到达，甚至自己想不到的地方，手中的笔尖一个勾勒间，也能画预料之外的妙。

而‘线条’技巧提升到36后，虽然仍未到‘及格线’，但相对于原本的24技巧值来说，足足提升了50%，所以，从凡的觉来说，他获得的益是非同寻常的。

今天他准备画一个整幅的《地狱之门》，算是为自己的十天临摹个总结，另外也看看能不能再收获几个san值，现在他san值只有76，总觉得脑里住着个疯狂的小人，不时就会往外‘冲’一下。

多拉，上环的就是神一样，重要的，在于这个‘神’，能够作用于人类，而不在于其作用的方式。

今天画展所在展馆外，停着一辆警车。

……

太了……太叉了！

那个无机质的冰冷声音，只在他的梦中现过一次，之后就归于沉寂，再无回应。

无言的、沉寂的、黑的恐惧，在夜晚的寝室中静静淌着。

凡当然询问过系统。

凡心中也有诧异，过去几天，他意识到老应该是个懂行的，但不知老究竟有多懂，但只凭几笔，就看凡今天与前几天完全不一样——要知，老可不知凡牺牲理智，提升了12的‘线条’技巧值啊。

“无限连接永恒而你我终将归于疯狂……”

无从推测。

凡低声念着系统带来的这句话。

凡扛起画架就直奔画展。

但没得到任何回答。

“你小……有东西啊，这几笔简直有脱胎换骨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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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一条条线如同般在笔尖被勾勒而，凡的大脑被燃般兴奋。

此刻重新端详，凡依旧能够从文字中发现那些可怕的疯狂，每一笔每一划，都向外迸发着绝望与恐惧，是凡的字迹没错，但书写文字的那个人，也绝对不是现在的凡。

这时凡后响起一个轻咦声。

所以距离画展结束只有一天了。

他昏睡的时间，足有二十四小时。

由于整幅画的结构，都已经在脑里，所以凡不必观察《地狱之门》原作，就已经飞快得打好底。

凡在把这些血字掉之前，用手机拍下了全的文字。

“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