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想着，郭亨利一边开始撰写关于这次‘调查’的报告。

这不可能……

吕国楹第一次认真的神情。

望着前打火机上冒的桔红火苗。

他反手从自己的床铺下面，摸一个……一次打火机。

所以，系统顺手清洗了他的大脑和记忆？

你可是直视过神的人呐。

但是，一丁都没有么？

反正学生的作品都在这，一圈就看完了。

呵呵……

回到寝室。

“这只手怎么这么长，画的类人猿？”

瞧着一个又一个自家院的学生，被打击得双失去神采，主任急忙咳了两声，把吕国楹带到他的得意门生，也就是辛未的画作前。

觉得背被硌得有疼。

静静得躺了一会儿后。

评审地，就放在学生们共用的画室里。

还有，凡真的疯到画了十几个小时画，还能爬起来去术馆烧掉原作？

如果真是为了参加双年展，这倒是一个妙招，因为原作不见了，仿作就独一无二了。

这样剧烈的情绪反弹，只有在那些很悍的罪犯，或者真正的无辜者上才会表现来。 [page]

“这个构图，画的时候梦游呢吧？”

凡躺在床上。

咔嗒。

其中吕国楹作为棕最厚重漂亮的那只狮，无疑是拥有着这次评选的生杀大权的，他的一票，可以其他四票。

……

没有这可能……

桔红火苗闪烁不定。

凡一直觉得奇怪，在梦中，直视神时，他获得了足够把san值清零的知识，但醒来后，那些知识却全都无影无踪了。

今天是双年展学生参赛作品的稿日。

主任带着三位教授，跟在吕国楹左右，像是五只年长的狮，在巡视着小狮们的第一次捕猎的成果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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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米七的大画。

你可是拥有系统的人呐。

而绝大多数学生，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从英国皇家术学院退休，来天任职的当世油画大家，纷纷投去孺慕的目光，并且直背脊，起膛，像是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。

凡咧嘴一笑，把手中的打火机狠狠拍在墙上，将其拍碎，又把碎片仔仔细细的桶里，全冲走，直到他技巧值为10的‘调查’，无法看任何痕迹为止。

真有这么贴心？

面对这样的目光，这样天真的表情，便是会毒的吕国楹，也不好下太重的，只能漫不经心的评。

凡的大脑中，仿佛有一只被囚禁的野兽正在嚎呼尖叫！

凡的反应，让郭亨利有些意外，他通‘讯问’的技巧，并在有罪或无罪的目标上实践过无数次。

“彩差，这是没钱买红了么？”

睡觉。

矗立在吕国楹面前。

这个打火机，是早上在画室门疑似幻觉的遇袭时，凡从地上捡的，同时，也与郭亨利给他看的视频中，用来烧掉《地狱之门》的一次打火机，一模一样。

“……通过第一次接，暂时无法判断凡是否与术馆纵火案有关，将行一步调查……如确认其与纵火案有关，建议将其列为d级嫌疑人……对其行监控甚至监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