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你上一次理智值全归零的时候，寄存在你上的全知识与信息，构成了我‘全知全能’的存在，这一方面让你不至于反复因窥见宇宙真相而死亡，另一方面，也创造了一条属于你的二凡说。

整个过程中，无形之在林森浩耳边愤怒呢喃，而林森浩则疯狂念诵着恶毒的诅咒，这些恶诅咒，足够让任何尚有一丝理智的人类陷疯狂。

这个过程中，林森浩试图爬走，但第二凡又无情得拍了他几铲，再把被铁铲抡已经的林森浩，拖了坑里，然后开始埋他。

林森浩和恶书被一铲一铲的土，淹没在下面。

当第二凡的最后一铲土，掩埋住林森浩的面颊时，林森浩终于从愤怒的无形之，得到了关于第二凡存在的真相。

律。

“唯一值得注意的是，每次召唤我，你的san值都需要更低，算一下的话，在彻底疯狂之前，你还有三次与我相见的机会。”

林森浩终于停下了诅咒，他苦笑着，任由自己被掩埋，这什么运气啊？

斜对着崖，第二凡开始挖坑，很快就挖了个大的坑，挖来的土，在他边堆成了小山。

“你是从哪来的呀~”凡再问。

凡则瞧着自己系统界面上显示的‘将无形之的爪牙逐归渊’的任务，已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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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疑问，第二凡是一个‘律’。

“无形之说，祂终于看清了，你是一位旧日……之上的存在……先遇到一个上位族……又遇到一位旧日……”

对伟大存在而言，并不存在‘旧印’、‘令咒’和‘律’的区别，只区别在于，祂对世界的影响和涉，是否足够活泼，完全不活泼的是旧印，活泼一的是令咒，而最活泼的、几乎等于伟大存在亲手涉现世的，则是律。

“好了，再见。”着黄安全帽、握着工兵铲的凡，悠闲走了雾，看来他很喜自己的两件新装备，边走边哼唱：“正的光~照耀在大地上~”

但这一切，都对第二凡并无任何影响，其仿佛就如同自然规则一样，除了达到目的外，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停下来。

“那我就会埋掉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类，需要的时间比较长，你得有耐心。”第二凡说。

嘿嘿。太好了。他想，我的神分裂替我完成了任务~

两个伙伴，第一个拥有上位族的眷顾，亲手为其收尸，第二个有相当于旧日亲涉世界的‘律’，如果这是个正正经经的探险组合，那么结局一定很大团圆，可惜，我选的另外一条路……

“这个。”他指着自己的黄安全帽，“这个能让我多停留一会儿，所以跟你解释清楚，我并不是你，我是一个‘律’，我的内容就是：当你的san值降低到50以下时，我就会现，并且完成一个你指定的任务，当然，世界和平不行，必须要有内容。”

随着最后一铲土，把林森浩掩埋，又有铁铲在上面平了几下，用脚踩了踩，很结实，第二凡拍拍手，完工。

他又回到凡边。

“呵~”凡摇晃着，努力让自己清醒一，他全程目睹了第二凡活埋林森浩的过程，虽说san值很低，但理解能力还在，他只是不清楚，这是不是他的幻想，如果是幻想，真是太了，不不不！他的意思是，如果是真的，那就太了。

“如果我要你毁灭人类呢~”凡问。

“你是……律！”

索钉在崖上，构成了整座桥的支撑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