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只能托说不知。

刘富贵哭爹喊娘一般的求饶，泪、鼻涕和血混在一起十分的狼狈。

“这么多？你没有说谎？”

他发现钱有忍留着发髻，穿的也是汉家衣裳。

“好，好。壮士尽问，小人知无不言。”

“少废话，老问一句你答一句。若是敢废话，老一刀剁了你。”

他当然知，但如果他真的说来了，恐怕会被自家将军直接砍了。

刘富贵面难，十分的尴尬。

“饶命，壮士饶命啊。我说，我都说。”

发声的不是旁人，正是钱有忍。

刘富贵带着哭腔：“哪敢，小人哪敢啊。小人说的都是实情，壮士一看便知啊。”

动啊。”

钱有忍冷笑一声，心这厮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

…

钱有忍以为刘富贵在诈他，遂沉声：“你若是说谎，我立即剁了你。”

他虽然知清军溃败后肯定大分士兵会从复州逃往永宁，可也没有想到一次会有这么多人，真的是有些乎他的意料。

他本来还想浑摸鱼糊过去，但这名明军士兵显然不是好相与的，还是如实相告吧。

这汉人在辽东几乎是不存在的，那么就只剩下了一可能，这是明军！

…

钱有忍作为攻打永宁计划的制定者，提议由他率领一分斥候潜山中打探消息，想不到刚刚一来就撞到了清军巡山的探。

这虽然不是致命伤，刘富贵还是发一声哀嚎。

刘富贵只想好好的活着，只要能够让他活命，让他什么事情他都愿意。

刘富贵说的很实在，竹筒倒豆似的说的净净，应为他生怕自己了一些惹的钱有忍不快直接一刀下去要了他的小命。

钱有忍心瞧这厮的怂样应该不似说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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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刘富贵本不敢说来，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他说来他的小命就没了。

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，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好，那他就好好教训他一番，告诉他人不能太自信。

蝼蚁尚且偷生，何况人呢。

他将刀抬起顺势往上一挥直接切下了刘富贵的左耳。

刘富贵忍着剧痛仔细观察着钱有忍。

“这...”

谁料他脖上的刀柄向下压了压，瞬间就现了一血痕。

很显然，这是一个汉人，还是个不服清廷统治的汉人！

“壮士饶命，壮士饶命。小人是真的不知啊。”

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，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
“这里距离营寨大概有十几里路，虽然不远但是是山路，怎么也得走上大半天。至于驻军...原先有五千人，但是前不久从复州方向来了不少溃兵，也有几千人的样。这样加在一起也有一万人了。”

“小人不知啊。”

“我问你，这里距离永宁城有多远，永宁城里有多少鞑？”

人该卑微的时候一定要卑微，绝对不能逞，否则很容易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
这是刘富贵这些年来才总结来的经验，放在应对明军士兵上同样适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