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看她，好奇问：“什么大餐？”

阮乔没回答，反问他：“你想吃什么？反正今天赚了一钱，你想吃什么都请你。”

林湛故作思索状：“那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
阮乔：“可以啊，你可以想一整个下午。”

下午林湛在摊前签绘。

他人长得帅，又不怎么讲话，很多不需要分装的小姑娘都跑过来买分装，然后顺便要小哥哥画一个to签。

有人拿到萌萌哒的q版小签兴奋地问：“你好，请问你是哪一位画手大大啊？原来手帐圈还有画手是男生，你的画好可啊，不过我好像没有见过你的胶带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湛没讲话。

阮乔见状，忙替他回答，“噢，他还没有过胶带，以后可能会。”

“那他的画手id叫什么，我想关注一下，以后胶带了一定买！”

“他啊……他叫……朝天椒！”

说完阮乔肯定的重复了一次，“嗯，朝天椒。”

“以后你们见到哪个胶带的画手是朝天椒，那就是他了。”

待人走后，林湛搂过她脖，在她耳边语带威胁的问：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
阮乔一脸无辜：“我随说的，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啊。快放开我，有人来买东西了！”

见真有人过来，林湛这才松手，暂时作罢。

***

忙碌了一下午，收摊后，阮乔算着支付宝微信以及现金，脑有乎乎。

分装也不太好计算成本，盈利算不清楚，但肯定赚了。

林湛帮她提着空的行李箱，两人一齐往外走。

突然，林湛将阮乔的左手拉起，并着自己的右手一起，放袋。

阮乔轻微挣扎。

林湛住她，一副若无其事还我很有理的样。

“我画了一下午，借你手，不行啊。”

阮乔目光一顿，手下挣扎的动作也停了。

林湛今天是开车过来的，他中毕业就考了驾照，还算有那么一用。

今天是情人节，到傍晚时分，市中心人就更多了。

林湛开车带她去了大学城。

虽是假日，但大学城人也不少，两人一路吃吃逛逛，不时聊天。

阮乔从手帐集市收摊后，心里就一直很张。

她知今天是什么日，也知林湛在等一个回应。

就是不知……他什么时候会主动开问。

越等，心里那莫名的焦躁就越明显。

直到晚上九，林湛开车送她回家，她都没有等到林湛讨要答案的问话。

阮乔慢吞吞的解下安全带，轻声跟林湛告别：“林湛，今天谢谢你啊，那我……先走了。”

阮乔下车，拖着行李箱走一段路。

她觉得……自己的步已经很慢很慢了吧，可为什么还没有追上来？

都快走到小区门了。

她突然停下脚步，下决心回。

可路上一片空空，没有见到他的车，更没有见到他的人，一片树叶落地的轻微响动都很明显，似是在提醒她，这条路此刻的安静。

今天拿到圣诞礼时她有多满足，这一刻就有多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