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到一半，顾云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
即便被称之为王牌，也无法救下每一个人。

“顾云——！”

然后一落地便捂着肚又趴在了地上。

沈月不得不确定一下事实，主要是顾云这打扮看起来实在有像诈骗犯。

对这个世界的人类而言，三犬可能是不得了的凶，但这级别的放在他们村，连早晨集市上卖果的老爷爷都能随便掉五只以上还不带气的。

虽然有些自私，但沈月希望顾云能继续成为那个不被基金会的规则所限，纯粹照自己的意志，在夜晚守护x市和平的“蝙蝠侠”。

她听闻顾云名号已久，可这却是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
“咦，你醒了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我是沈月！”

“我手机炸了，刚赚了一笔钱，打算买一个新的……不对，你是谁啊？我认识你么？”

这天降系的竞争对手最麻烦了！

“那五只三犬，是你掉的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沈月不信邪地又问了一句。

第一次在百度知上遇到顾云提问时，沈月本以为他只是个中二病晚期的超自然现象好者，可是在她稍稍为顾云普及了一些恶灵的小知识之后，第二天分就接到了恶灵被剿灭的消息。

老实说，她之前多少还算是顾云的粉丝，如今见面，就如万千网友面基，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幻灭。

比它得多的，顾云随就能说几十来。

“沈月！”

顾云见安铃半天不说话，回一看，却发现来的不是安铃，而是之前被他们救回来的黑长直少女。

——穷鬼！ [page]

这个人就算隐藏在人群里，别人也能一看他的真实份。

“喂！你们两个！”

不过沈月此前却从未产生过介绍顾云加基金会的念。

顾云并没有把三犬的事放在心上，那玩意又不，没什么好放在嘴边炫耀的。

“你刚才在什么？”

顾云不知为什么他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后，这位先前还对他充满嫌弃的少女突然激动不已。

基金会归结底是服务于上阶层的机构，而被顾云击杀的则绝大多数都是对一般市民造成威胁的恶灵，在没有悬赏委托的情况之下，就只能靠x市分的雇员用发电了。

恶灵，是无法驱逐净的。

这少女还随手带了一个比她人还许多的镰刀，加上上看不到外伤，安铃甚至怀疑她是一位不慎中暑的cosy少女。

“顾云！”

有烧焦的痕迹，顾云崩飞三犬时不小心被它们极腐蚀的血溅了一。

“顾云。”

只是……

没有酷炫的武，也没有蝙蝠车，只穿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背心，x市满大街都是这样的肄业青年。

“你就是顾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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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事吧？”

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。

这位“蝙蝠侠”，要比她想象中穷得多。

闻讯卧室门的安铃不得不打断一惊一乍的两人，她的危机更加烈了——为什么又现了认识顾云的谜之中生？难不成顾云在女中生间很受迎么？

曾几何时，沈月也曾雄心壮志地想要成为这座城市的救世主，可是初心早就被时间消磨得净净。

“真的是你掉的？”

沈月连勇者的影都没看见，她只看见了一个正在为便宜新手机发愁的家里蹲，用平平无奇来形容都有些抬举他了。

她现在心情非常复杂，可谓百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