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鲁？老你娘的图鲁！”

痛叫声划破天际，远的汉旗军似乎被吓得停了一下。

童老五、刘栓……这里每一个老卒都是好样的。

“快让开！”

远远的，忽有蹄声响起。

“追击！不准让他们形成阵形……”

他们本就是降兵，打胜战可以，却不是能在败局中拼命博杀之人。

“追击建！”

……

大吼声响彻山岭。

红的视线中，又有几楚兵跃上石……

秦山湖转看去，只见王笑在秦小竺的搀扶下从山上走下来。

往日鳌拜有多凶猛，这一刻清军的恐惧便有多。

“哈哈哈！你们的‘满州第一图鲁’人在此！”

近四千楚军狂奔不止，前的溃兵浩浩……

秦山湖又是一刀劈下，将他另一条胳膊也卸下来……

但这次，这个熊一样壮的大汉终于没有了力气，挡了这一刀，他手中的长刀也掉落下来。

“铛”

“我知。”王笑。

竟又被鳌拜扬刀挡了一下。

大溃散在一瞬间爆发开来……

“啊！”

下一刻，狂奔而来的镶黄旗骑士们大吼起来。

这些降兵在楚朝时便颇有溃逃的经验，却从未想过在投降大清之后，竟还会再次面临这样的境。

“啊！”

目光所见之，每一个将士都是英勇之人。

秦山湖心中恨意未消，踩着鳌拜的断臂，又将他耳朵割下来。

“鳌拜已死……”

“‘满州第一图鲁’人在此！”

鳌拜状若疯癫，疯狂挥舞着自己的残肢，却是没办法将自己从落石下拨来。

但这一次，是楚军在后面追赶。

这一战不同于先前的用计，而是他们在闯清朝腹地慢慢了解了敌人之后，打了一场真正的胜利。

清军中响起呼。

中箭之后直到现在，在松了一气之后，王笑才突然到大的伤。

随着一片人仰翻，恐惧迅速蔓延开来。

见又是许多大石从天而落……

回应他的只有撕心裂肺得惨叫。

群山纵横。

这一刻，他们心里明白，所谓‘不可敌’的八旗，纸老虎而已。

……

秦山湖大刀挥落！

一杆楚字大旗扬起，旗尖上，一颗颅怒目圆睁，仿佛随时要活过来择人而噬。

刀锋无情，收割无数生命……

前方的人喊着：“统领大人死了？！”

这一战，对王笑、秦山海、秦山湖，对这支只剩三千多人的队伍而言，都有大的意义。

~~

“鳌拜已死！”

“快逃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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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，睛扫视了一下战场。

一万五千清军汉旗步卒正沿着鳌拜追击的方向急行军。

但再多的英勇之士，那个会骂自己‘小崽’的白老虎终是回不来；那个赚够了钱，却还要去杀人越货，用来救济同袍家眷的盗贼白老虎最终还是回不来……

鳌拜疯狂痛叫一声，额上的血几乎都要爆开。

“鳌拜人在此！”

镶黄旗溃兵中有人向两侧逃去，有人来不及调，便毫不犹豫扬刀将挡在前面的同袍劈开，个个如疯了一般……

“嘭！”

后方的人却本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只受到蔓延而来的恐惧和慌张。

嘶吼声中，蹄如雷而来，清军目光望去，只见远楚旗招展，声势震天。

“让开！”

失了主帅的近两万人在三千余人的追杀下慌慌张地逃着，拼命迈着自己的双，用刀砍死前方逃得慢的同袍……

“是镶黄旗，必是统领大人击败楚寇了！”

~~

“侯爷，他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，还有白老虎……”

“别玩了。”有人。

秦山湖再次扬刀劈下。

秦山海用仅剩的一只手扬着这一杆旗，仿佛手里握着的是他的第二次生命。

秦山湖扬刀，劈下。

鳌拜伸手，还想去摸自己的刀……

“是，侯爷。”

王笑仰了仰，也不去看鳌拜，只是冷冷：“别玩了，把他的砍下来。”

“睡惯了天牢房牢，老哪里睡不得？”脑海中似乎有人说一句。

他转看去，只见自己半个都被压成烂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