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城中有几桩凶案，死了二十八位无辜之人。为什么？因为建虏已经黔驴技穷了，他们没有别的办法阻止我们光复河山，他们畏惧我大楚再注你等的血……”

徐维忽然想起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王笑，是十多天以前，也是在贡院外的长街，那个不心想撞到自己的少年。

“建虏雕虫小技，惹人耻笑……”

“但老大人有侍卫守卫，我们怎么办？难保没有细作混在我们当中……”

越是不去想，他才能越自然，迟早会有接近王笑的机会。

“诸位前来参加官选，想必是为了造福于民，皆有一腔赤诚血。”王笑开说。

但今日见他，他完全成了两个人……当时是如沐风，今日却是秋霜之烈。

虽然温容信没有对他说过，但他受得到温容信那很想要王笑死的愿望，绝不会只一手布置。

徐维低着，余光中瞥见一个士从袖里缓缓掏一支笔，丢在地上。

徐维懒得这些事，他大分时间本就不去想要如何刺杀王笑。

那相貌气度，让人过目难忘。

“老大人也怕被人刺杀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周围的呼喊声渐渐静下来。

他已走到贡院前，正在排队场，此时不由站定，就这么望着王笑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怕！我等此来，便是要为社稷效死……”

徐维就知考生中不仅有建虏的杀手，还有南楚派来的杀手。

“这数十年来，我们经历磨难，失去了我们的京城，无数百姓在战火中惨死、颠沛游离，但我们都过来了。今日，面对这样的刺杀与破，你们怕了吗？”

离开了，胆小鬼……”

徐维转看去，只见二十余锐兵士跨着大而来，队伍中一人着蟒袍，气势非凡，显然是王笑无疑。

徐维听到周围有小声嘀咕声响起。

他未必在看向这里，徐维却猛地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地低下，到一无形而可怕的压力盖下来。

——此时有机会吗？

“晋王！是晋王……”

徐维心里想着，抬看去，忽然看到王笑转过来。

有不少考生直膛。

徐维到大的遗憾，那天只要自己把袖里的瓷瓶往王笑上一泼，这个名震天下，功勋赫赫的枭雄就会死。

却见王笑勒在贡院前方，四下环顾了一，抬起手。 [page]

太可惜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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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维心想，我就是细作，却不会杀你。

正是这样隐隐不安的气氛中，长街那边又是一阵喧哗，有山呼声响起。

“你们之中，或许有受命来济南刺探情报的、来杀我的、来搞破坏的。我告诉你们，今日有敢动手者，必死。你们反正要送死，杀我，才是一本万利。我便在这里，要取我命，随时恭候……”

竟还有人喊了一句“晋王万岁”，周围的官兵却都不以为意。

因隔得远，徐维眯了眯，到这人有些面熟，一时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。

长街那边，左经纶的仪仗缓缓而来，有学想要上前拜访，被执杖的侍卫驱赶开来，左经纶并未从轿中来，直接了贡院。

过了一会，有一只脚无意中踩在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