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械工程师，我喜各火和大型攻城械——”达芬奇刚好画的颇有些无聊，这会儿突然来了兴趣：“要不要去我的工坊里看看那些设计图？”

达芬奇没有想到，她完全没在意那些慷慨的馈赠和奖赏，反而心思都放在别的地方。

“列奥纳多，你觉得，以后会有战争吗？”

城里的人们得知她是那个在广场上让胖妇人起死回生的炼金术师，对她的评价都充满了敬仰和激。

达芬奇应该是个画家对吧？

海并不想问那钩是用来什么的，只侧去看摇篮里酣睡的婴儿。

如今这里，一个朱利亚诺的私生，七个领主和夫人的亲生，也真跟幼儿园差不多了。

海懵了几秒：“你——设计的？”

她几乎每年都要疼上这么一回，之前那对双胞胎早早夭亡，这次又难产到生一半卡在那里，简直和噩梦一样。

“朱利亚诺·迪·洛佐·德·第奇。”老妇人一脸慨：“是领主大人弟弟的名字。”

海总算松了一气，又去拿巾帮她拭脖颈和。

“领主大人给所有人都发了好些赏钱！还让我们把那些尖勾都扔掉！”

她披散的长发带着月橘的清郁味，面庞红神明亮，气比从前好了许多。

“我一直……睡衣荷包里都带着鼬鼠的，”克拉丽切缓缓闭上了睛：“但是没有什么用。”

海荣和盛名都不置可否，只凑近了墙去看他用铅条绘制的草稿，忽然开：“达芬奇——”

至于画画什么的……明天！明天肯定画！

她睡了一觉，把有关铅制品的实验设计论文写完，拜托德乔去办公室，自己则去了达芬奇工作的那间修院。

达芬奇瞧见她过来的时候，下意识地嗅了一下。

“很健康，哭声很洪亮。”海握住她的手，下意识地开：“如果您再生下去……对真的很不好……”

他想了一会儿，还是开：“我不知。”

等她沐浴更衣完再回到这儿，有喜笑颜开的老妇人给她递钱袋。

“但，如果真的有战争要来临……我想我会成为很优秀的机械工程师。”

海怔了一下，似乎没有听清楚这句话：“不好意思，什么？”

“我想到一个像移动城堡一般的炮台，又可以到移动，碾压敌人的同时还能火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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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产在这个城市几乎每隔几天都会发生，但能成功救下来的少之又少。

克拉丽切夫人颇为虚弱地伸手想要碰她，声音微弱而无力：“孩……孩健康吗？”

那副三博士来朝的画，现在终于草稿完工了。

她怔了一下，忽然想到了去年四月的那场血弥撒。

过了那些。

海小心地服侍着她躺好睡下，半晌都缓不过神来。

“他……叫什么？”

搞不好会脱垂的。

大家谢第奇家族的庇佑与引导，也由衷的希望夫人能健康活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怎么办啊。”那平日里端庄温和的夫人绝望的神情：“每次刚生完不久，一旦与他同房，就会再怀上。”

自己要是在这个时代结婚生孩，恐怕一不小心就会死在这儿。

海小心地给她喂着温盐，下意识地问：“您平时……不避吗。”

太可怕了……

不是画家也应该是个艺术家吧？

“是列奥纳多。”

达芬奇笑了起来：“走吧，我带你去看我的模型。”

这个男孩当真是伴随着苦难而生的，连名字的来由都与其他孩不一样。

他的亲弟弟，刚死了一年不到吧。

“我听说里的事了——你救下了领主夫人。”他放下画笔，由衷的笑容：“从此以后，你是第奇家族永远的客人了。”